阿璃将手搭在少年手腕上,诊脉。李追远笑着道:“不做干预了,让这病情彻底发出来吧。
幼就心思过重,入玄门后更是把透支当家常便饭,又以普通人的肉身长时间支撑着过于凝实强大的灵魂,这具身体早就被埋下了很多隐患。
既然被迫接受了这场大病,那还不如干脆来场大休整,梳理一遍。”
阿璃点点头,起身去厨房里拿了些红糖和姜,给少年熬起了姜茶。
女孩白嫩的手掌贴在火炉旁,以气门操控着火候,很快,熬煮结束,女孩用碗盛出,搭入汤匙。
李追远双手接过来,很听话地自浮自吹自喝。
那种浓稠如胶的红糖卧鸡蛋,是阿璃给受伤失血者的特殊待遇,正常情况下,经过对刘姨的观摩后,阿璃的厨艺已经有了水平,不像柳奶奶,偷偷煮个馄饨都能煮成面片儿汤。
少年在制符上 “有缺”,可女孩却像是全能无缺。想了许久,李追远才记起来,阿璃的缺是应在 “失语” 上,但可能是早已习惯,亦或者是少年从未把这个当作是什么缺点。
一碗姜茶喝完,体内热乎乎的,但病症非但没减轻,反而激出了强烈的恶心眩晕。
可此时家里的事情未料理完,还不是躺下来头顶湿帕子休息的时候,嗯,也没地儿躺,自己的床这会儿还被翟老睡着。
大白鼠做饭效率很高,它还用电饭锅自制了个蛋糕,精心点缀了些水果。
“走,我们去见证一下。”
王霖从未真正合过群,一直保持着警惕、若即若离,可无法否认的是,小胖子曾以外队身份帮过自己,他的退场,自己理当给予尊重。
李追远与阿璃一起,来到王霖的房间。在大白鼠的搀扶下,王霖坐到床边,面对着小桌上的菜肴与蛋糕,他像过生日那样双手交织在一起,认真许愿。
随后,他睁开眼,对着燃起的蜡烛诚声道:“苍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我王霖在此二次点灯,自此江上风雨,与我无关。”
蜡烛的颜色经过几轮变化后,恢复为原样。冥冥中,似有枷锁被解开,又像是那道幽冷的眸光自王霖身上挪除。
王霖将面前的 “生日蜡烛” 吹灭,一同熄灭的,还有他心底残余的失落与不甘。
大白鼠鼓掌。它对王霖不仅仅是同行厨子间的认可,更是对 “重新做人” 的惺惺相惜,一张纸、一只鼠,后者比前者还高级点。
楼上房间,刚喂完药的林书友,发现赵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