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想要的梦。
人生如在麦田行走,一边承受着麦芒刺痛,一边追寻最大的那株麦穗,不敢轻易摘取,总觉得更大的还在后面。
实则,当你站在麦田边,随手摘下一株,置于自己眼前时,它就是你视野里最大的那一株。
吃尽兴了,喝尽兴了,也梦尽兴了。李追远将装有豆奶的杯子在桌面上轻轻一磕。桌上的伙伴们全都睁开了眼,然后各自笑着,继续干杯。
有对未来的畅想,却没对当下的遗憾,也就谈不上什么执着、不舍、留恋,能到达彼岸固然能欣赏到更多的风景,可共赴黄泉,也不赖。
饭桌边,唯一抽泣出声且破了防的,是白糯。
谭文彬拿起筷子,边跟吃花生米似的,把小姑娘给自己剥好的龙虾肉往嘴里送,边问道:“咋了,梦到自己戒烟了?”
白糯擦了擦眼泪:“我要补课,找绿绿补课。”
谭文彬:“是翠翠,李翠翠,你这脑子,我真怕你以后留级到跟汀汀当同桌。”
白糯:“哇……”
大哥大声音响起,谭文彬从背包里取出,这是小远哥的电话,能打进来。也就那几位:小远哥,应该是亮哥。”
听到是姑爷来电话了,白糯马上不敢哭了。
李追远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薛亮亮的声音:“小远,有个意外情况。”
“项目还要推迟?”
“不是,项目正在正常推进,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集安时,遇到的那些穿道袍的人么?”
“记得。那位阵法主管道长后来摸着自己的痕迹来到南通,一会儿埋屋后,一会儿埋桃林。
“我和那个部门的人接洽时,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我安排一个我们这边,水利工程项目专业素养能力过硬,心性意志也过硬的人,去和他们提前做熟悉与接洽。我就想到了小远你,如果你方便的,我就推荐你去,这也就意味着,你不能等到下月了,得提前就动身。”
“好的,我没问题,随时可以出发。”
“那我和那边再联络一下,确定好日期与会晤地点,再联络你。”
“嗯,好的,亮亮哥。”
“你把大哥大给彬彬一下。”
李追远把大哥大递给谭文彬。谭文彬:“喂,亮哥,是我,有何吩咐?手机?那玩意儿小是小,方便也是方便,但也贵吧?老让亮哥你送东西,那多不好意思,呵呵,行,那就一人一部吧,话费不要预充太多。其它的,也没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