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在自己那一侧坐下,女孩闭上眼,捆缚着锁链的阴影,密密麻麻地呈现。
隔壁屋里的李三江再次拉动电灯绳,还是漆黑一片:“友侯啊,你这电路没摸好哟!”
清晨,没有多余的喧嚣与凝重,大家伙儿正常吃着早饭。也就是李三江叮嘱了一句:“伢儿们玩得开心点,给大爷我带点特产回来!”
饭后,众人各自背起包。陈曦鸢一人扛着四麻袋的点心,上了黄色小皮卡。
林书友把自家的卡车开出来,去窑厂接赵毅。“三只眼,三只眼,我们走了。”“连棺抬走。”“你真懒。”
林书友尝试发力,下意识地眼神闪烁,准备开竖瞳起礼。赵毅喊道:“你疯啦!”
林书友愣了一下,随即跑出去喊来润生帮忙抬棺上车。
翠翠背着自己的书包过来,里头装满了零食,像是来参加学校组织的春游。
谭文彬去和李菊香交谈,满足一个母亲的临行叮嘱。
翠翠:“远侯哥哥,毅哥哥呢?”
李追远:“他先走了,和我们在登船处汇合。”
一路上,有阴萌和陈曦鸢陪着翠翠,小姑娘很开心。
抵达舟山海边,谭文彬去和勇子碰头,勇子将他带到了一艘船前:“彬彬,油、吃的喝的,以及一些潜水装备都准备好了。”
谭文彬:“来,我和你把押金先结一下。”
勇子:“不用,跟本家亲戚借的,押金是我和我爸的身家性命。”
谭文彬:“这太不好意思了。”
谭文彬本意是想用钱解决的,当然,他也清楚,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了,谁知道把这么一艘大船借给外人,会被拿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勇子:“我爸的命是你们救的,我的命也是你们救的。总之,注意安全,小心海警。”
谭文彬:“嗯?不是,你误会了,放心吧,我们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我不是拿报纸给你看过么,我爸就是警察。”
勇子假装抽了下自己的嘴:“对对对,是我嘴瓢了,嘴瓢了。”
其实,不搭配船员、借这么一艘船,光靠他们父子俩身家性命还不够,勇子是把谭云龙的身份说了出来,意思是这是谭公子的买卖,你敢不配合?
勇子站在岸边,目送着众人登船后驶离,他看到了那口最后被运送上船的石棺,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如果不是为了翠翠,赵毅是真打算继续躺在棺材里。出棺与翠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