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灯泡,多费电呐,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李三江将注意力又落回自己手中两只药碗上:“右手是我的,左手是小远侯的。”
用脚尖轻轻扒开门,见小远侯躺在床上睡着,李三江没有吵醒他,凑到床边,瞧着这副病容,当真心疼得紧,更是深深自责,认为是自己让小远侯帮忙办白事,才让儿淋吹出了感冒。
靠坐在床边,拿起汤匙,李三江很是温柔细心地给李追远把药给喂了。
李三江爹娘走得早,自个儿又打了一辈子光棍,他这辈子上次给人这样喂药,还是为了救活那位被他从河里捞上来的老弟。
喂完后,李三江舒了口气,给曾孙掖了掖被角,端起自己那碗药,边喝边走出房间。
来到露台上时,手里的这碗药已经被他喝了一半,说实话,一点都不难喝,喝得挺快,他皱眉,不解,晃了晃碗,又抿了一口细细咂嘴,自言自语道:“老弟这鬼偏方到底靠不靠谱啊,怎么喝起来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