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路线,确实很容易出事,等我们反应过来,恐会鞭长莫及。”
师春嗤了声,不以为然道:“开门的钥匙在“天易’这一脉手上,她和魔十六是“归藏’一脉,“归藏’的人好不容易打入了“天易’这边,正是黄雀在后的绝佳良机,岂会半途而废?我有什么好操心的,我们什么都不用操心,她那边自然有办法帮她排除干扰。”
吴斤两咧了咧嘴角,又嘿嘿一乐,“也不知这次能诱去多少人。”
师春两眼略微放光道:“能诱去多少人不知道,反正身在此界的魔道肯定都能诱过去,起码大部分得过去吧。唉,这李红酒怎么回事,怎么动辄被人打个要死,动辄变成病秧子,得让他赶快养好伤。”吴斤两瞬间明悟,嘴角掀了掀,扭头看向他,继而又嘿嘿了一声,很快又迟疑道:“真要诱过去的人太多,就算只有三万人,魔道杀的了吗?但凡跑掉一个,就有可能走漏风声。”
师春:“不用担心,他们既然有把握处理这么多血食,应该早有打算,到时候再看吧,反正只要咱们自己能撇清跟魔道的关系就行。”说着叹了声,“我最不解的是,真儿怎么会遁入魔道,被抓了一次就从了?真儿不是这么“识相’的人,她的改变肯定与那次被抓有关,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话间,他又摸出了子母符查看。
吴斤两伸头瞄了眼,顿感牙疼状。
没办法不牙疼,这次跟他有关。
是木兰今来的消息,问:李红酒跟逍遥派掌门是真有血亲关系,还是胡说的?
师春闹了个满头雾水,反问:何出此言?
于是木兰今把情况讲了下,原来,东郭寿向蛮喜投诉了,说吴斤两造逍遥派掌门的谣,暗示李红酒是逍遥派掌门的私生子,说现场有很多人听到了。
木兰今特意问问有没有这回事,师春也看向了吴斤两,也想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吴斤两顿苦笑道:“春天,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呀,我哪知道李红酒那么厉害的人,竟连东郭寿一招都接不住,当时情况太危急了,东郭寿出手的速度太快了,我当时若不那样喊,李红酒已经死了,你不信问褚竞堂他们。”
师春又过问了一下当时的具体细节情况,他也相信吴斤两这种自保为上的人,不是不得以的话,是不愿惹这种麻烦的,当即又跟木兰今沟通了一下,拜请木兰今帮忙美言。
木兰今的意思是,也用不着什么美言,在大赦战场上,这事算不了什么事,蛮喜也不会因为这事对吴斤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