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办法?”
师春沉吟道:“我们的人脉关系都摆在了明处,蛮喜这样算计,这些关系恐怕也都在他掂量中。不过找还是要找,去找之前,你们先回去办件事。”
一头银发的童明山好奇,“何事?”
师春沉声道:“回去后,从开府建城的钱里面拨一笔出来,给所有弟兄们先发五年的足额俸禄。”“五年?”童明山大吃一惊。
何止是他,凤池和吴斤两亦如此。
见师春点头确认,吴斤两劈里啪啦道:“春天,没搞错吧?你知道五年要发多少钱吗?平均下来,一个人每月最少要一万金,一部四万人,一个月最少要发出四个亿,一年差不多就是五十个亿,五年起码二百五十个亿。这还是一家,咱们三家拢共一起,至少要发出七百五十个亿。每部也就划拨了三百亿,一下用掉二百五,开府建城的钱就不够了,总不能筑土墙吧,那也太寒酸了吧?”
师春目光坚决道:“亏待谁都不能亏待了弟兄们,巽门明天不是要解禁吗?钱发下去后,立刻给弟兄们放假,让他们出去该买的买,该花的花。上面要是追问,就说天域的救治框架还没搞起来,那些伤势未愈的弟兄急需救治,总不能看着他们去死吧,所以发钱让他们及早出去诊治。开府造城的钱能欠就先欠着,天庭补发了俸禄后,逐年从后面五年的俸禄里扣,若不能欠,土墙就土墙吧,弟兄们的性命大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