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酒哥,终于又见了。”
李红酒朝那些一堆甲士努嘴道:“这谱是不是摆的有点大?”
师春立刻辩解道:“怎敢在酒哥面前摆谱,兄弟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你也知道的。”说着回头示意随扈就在外面等着,然后主动挽了李红酒的胳膊入内。
进了小庭院不免四处打量居住环境,发现不是一般的普通,就像一农家小院,挺素净的,但灵气充沛。屋内落座后,无茶款待,酒是有的,李红酒斟酒待客,“听说你现在不得了,在魔域内的权力比蛮喜还大。”
师春对酒没兴趣,润了润唇,道:“哪有的事,要不,酒哥回头跟我一起下山,一起去如今的魔域看看?”
李红酒一口闷干净了杯中酒,唏嘘长叹道:“被禁足了,哪都去不了了。”
师春惊疑,“为何?不会又干了什么惹你师父生气的事吧?”
李红酒略摇头,继续倒酒,“跟那无关,出去一趟就重伤一次,出去一趟就性命垂危一次,宗门感觉很不对劲,何况这次连“妖露’都领教了,我师父认为我被人盯上了,哪还敢让我再下山,要不是你救过我,换了别人,现在怕是连见我一面都难。唉,师父说,让我闭关百年,百年内不许再下山。”“这么严重?”师春错愕,不过想想也是,这厮确实一下山就容易命悬一线,也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念及此,不禁叹道:“本还想邀你一起去西牛的大致城,顺道去看看你徒弟,如今看来,你师父也未必会给我这个面子。”
李红酒不解,“去大致城干嘛?你之前遮头盖脸的,不是不想跟朝月馆有过多牵扯么?”
“有点事。”师春轻飘飘一语带过,具体原因不好对外人道,因他要去找那个跟自己有一腿的红衣女。对方的表舅不是西牛妖后身边的心腹么,想利用这层关系在引进人口的事情上借把力,实在不行能指点条明路也行。
尽管二十年前,红衣女说让表舅救他的事没兑现,可他现在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但凡是条路的都要去走走看。
也不知红衣女还在不在书馆,就算不在,估计朝月馆也有联系方式,故而要去跑一趟。
李红酒又灌了半杯酒入口,呼着酒气道:“估计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警告你,你玩你的,别把我徒弟东良英拖下水。”
“不会,这次去不会在东家人面前露脸。”师春应付了一声,岔开话题道:“对了,你师兄明朝风派人追杀我的事,究竞是怎么回事?”
李红酒目光微顿,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