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下的师春一把拉了红衣女坐自己腿上,人家不习惯被人这样调戏,想站起摆脱,又被师春拉了回来圈抱住了腰肢。
红衣女擡头看着屋檐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住了自己下意识的反击情绪。
师春脸贴在她身上嗅香香之余,问道:“若君,你怎么在这?”
这院子是他当年安排人租住的,之后自然无关了,路口经过时想起此间有过的香艳,临时起意过来看看,没想到竟遇上了老相好,省得再去找了,省了大麻烦。
东良玉不是说这女人早就走了么,他很奇怪。
若非没受人左右,是自己临时起意而来,他真要怀疑是不是冲自己的安排。
红衣女其实早已经不太习惯小女人的姿态,然僵着也难受,最终慢慢服软了,拗着的身子慢慢倾斜在了师春的怀里,回道:“你走后,我就把这里买下来了,偶尔会悄悄过来住一阵,没想到你还会来这里。”这话说的师春略有些小感动,为啥买这院子还用说么,立马将人横抱,一脑袋扎在了红衣女耳边的大红花上,吻上了对方的红唇。
红衣女推着抗拒了一下,态度越来越软,神态越来越媚,后也闭目圈了他脖子回应,对方手摸进了自己衣服里面不老实也不抗拒。
然后屋外自然不便尽兴,两人一起身,一件红衣外套落地,男人已经抱了女人入内,门无风自动关上了,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云消雨歇后,天色早已大暗,屋内无灯,只有屋檐下的昏暗灯光映入。
赤条条的女人半趴在赤条条的男人身上,手指在男人湿漉漉的胸膛上画圈圈,轻笑有声,“好旺的血气,滋养的很…”
师春现在冷静的很,不理会她的调戏,问正事:“当年东胜王都,我被抓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红衣女叹道:“知道,想尽了办法生狱也不让进。”
这不是师春想听的,啪,在她屁股上打出了一声大大的脆响,质问道:“我当年听你的去自首,你说你表舅能救我,结果差一点点我脑袋就掉在了刑场上,你知道生狱大牢内关二十年是什么滋味吗?”红衣女侧耳贴在了他胸膛上,温柔抚摸他身躯道:“我也很意外,一向疼我的表舅,竟然不敢去和东胜王后求情,也不敢去生狱求情,我难过了很久,所以买下了这里,不要怨我。”
简简单单的解释却令师春有些没脾气,想想也是,纵然是妖后身边的心腹,又有多大可能搞定东胜王后那边,也不知自己当年是吃错了什么药,竟会傻傻的信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