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角瞥到了那撕裂开的恐怖裂纹,脑海里电光火石间意识到了什么。
“……”
还没来得及躲开,两人一骑就感受到了一种触电的感觉,似有一股强大的电流冲击他们全身,数道尖锐刺耳的嘎吱动静同时响起,太尖锐,尖锐到让整个人都跟着哆嗦,连灵魂都在跟着哆嗦般。别说他们,紧急冲来的凤尹和阎知礼都被那嘎吱声刺激的急停,脸上跟着露出了难受的表情。那剐蹭的尖锐动静扩散的很远,停下遁光的童明山亦打了个冷战。
海中迅速避开的罗雀也忍不住张口冒出几个泡泡。
众人一时间都没搞清是什么鬼。
喘过气来的师春和吴斤两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结果在战甲上发现了几道清晰鲜亮的痕迹,微露金蓝交织的底色,大体上就是遭受过摩擦的痕迹,不细看的话,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名堂。“嚏儿…”麒麟阿三忍不住摇头打了个响嚏,问:“主人,什么声音,心肝都麻了。”
师春和吴斤两陆续扭头看向了浮空的凤尹和阎知礼,皆死死盯上了凤尹手上的那把裂空剑。凤尹和阎知礼亦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们两个和那坐骑,宛若见到了从未见过的怪物般,然后凤尹又瞄向手中剑,看师春他们,又看手中剑,反复如此。
吴斤两忽试着问了句,“春天,我们刚才是被裂空剑斩中了吗?”
师春:“好像是。”
吴斤两:“这么冲动的吗?不是要活捉你吗?”
师春哪知道为什么,他也是刚从樊袖中脱身,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挨这记不合常理的闷棍。
天庭指挥中枢,瞪大了眼瞅着镜像的蛮喜,反复眨眼。
璇玑令主木兰今也在很不自信地反复眨眼,再盯着镜像细看,以确认没什么动静的师春他们是否还活着。
东胜指挥中枢,卫摩也瞪大了眼瞅着。
南赡指挥使明朝风亦目瞪口呆。
西牛中枢,盯着镜像愣神的牛前,发现师春和吴斤两在交头接耳后,终于失态了,失声道:“那是什么战甲,竟能挡住裂空剑的攻击?”
醒神的黄绣唏嘘道:“安无志他们身上也有这种宝甲,总共露面了好像有七八副,璇玑令主为了保自己女儿,那真是下了血本呐。”
除了木兰今,他们想不出还能有谁能给师春他们下这么大的手笔。
牛前一副发指模样道:“璇现令主这么夸张的吗?苏己宽死的还真不冤,那头马还是鹿的什么玩意,如此宝甲别人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