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说的话,吴斤两也微微点头认可了,躁动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也觉得再等等看比较合适南赡战队中枢,明朝风放下了手中子母符,喃喃自语道:“红酒师弟的伤势还无好转吗?”能说出这话,可见实在是找不到了更好的选择。
一旁的濮恭传音道:“师兄,那几家怎么说?”
明朝风叹道:“老样子,协调不好,嘴上说着联手,行动上却都不肯交底,皆在各自防备,这还联手个屁。”
濮恭:“都不相信裂空剑在卫摩手上吗?”
明朝风:“天知道在谁手上,在其他两家手上也有可能,甚至有可能就在蛮喜他们手上,否则东郭寿何以不穿师春他们的战甲,千万别说连借都借不到。”
濮恭道:“在卫摩手上的可能性还是最大的。折春谷的那个蓝童子到现在还没出手,是那出手三次的约定用完了吗?之前只见对付师春时出手过一次,也不知还有没有在别的地方用过。”
明朝风摇头:“不可能用完了,不到最后大决战,卫摩怎么的都会留一次出手机会。迟迟不出手,很有可能是想把东郭寿给养肥了,想一口吃个肥的。”
“确实有可能。”濮恭颔首,扭头看向镜像里的独臂人影,“各队手上的令牌化整为零后,他获取的速度慢了很多,不过也快三千块了吧,加上零散持有的,加上极渊里的,天庭战队手上的令牌差不多快过半了吧。奇怪,天庭战队为何不将外面的令牌收拢放入极渊,让师春统一保管?”
明朝风:“放在极渊也未必安全,放在外面,也没有比放在东郭寿手上更安全的地方。”
他们在议论此事的同时,盯着镜像的木兰今同样提及了这事,忽传音给蛮喜,给了个善意的提醒,“外面还有裂空剑,还有折春谷的人还没出手,东郭寿身上放那么多令牌,怕是未必稳妥。”
他本不该多言,但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说到这个,蛮喜就来气,他立马转身走到了木兰今边上,很无奈的语气传音回道:“提了,前面就提了,可这厮既不愿穿师春那借来的战甲,也不愿将令牌交出来放师春那保管,说是反对将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说起来都上火。”
木兰今闻言略皱眉头,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厮不像是这么迂腐的人…”
对参战的各方重点人物,他有他的了解渠道,对东郭寿的为人秉性也算是略有所知。
东胜战队中枢,陶至快步到卫摩身边,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