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偃行了一礼,道:
「等着魏王打到济水,龙王会亲自前来,与魏王商议此事,可盼望着魏王记住了,龙属虽然不曾插手南北,可对魏王——是有期盼的。」
这白金色道衣的真人久久凝视,沉声道:
「我自会带到。」
……
望月湖。
湖上的风轻轻飘荡着,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各地,淡白色的烟气回荡在大殿之间,李绛宗急匆匆地从阶间下来,又一次拿起玉牌来,问道:
「命令传下去没有?各处的灯可都点起来了。」
眼前的少年身材雄壮,金眸灼灼,威严却又柔和,点头道:
「叔父不必担心,都已经问过了。」
李绛宗却显得有些焦虑,道:
「这次的祭祀,是百年以来头一次四脉齐聚,共尊宗庙之前,你大父亲自发了话,这事情容不得半点差池!」
李绛宗哪能不焦虑呢?他治家也好些年头了,祭祀从来都是重得不能再重的事,李周巍亲自把他叫上来,郑重其事的嘱咐这件事情——这可是头一次!
他再三检查了各个殿传来的消息,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换了衣服,插香拜了九拜,这才转去看李遂还,郑重其事地道:
「洲中就交给你了,我去内阵大殿里见魏王,等着我领旨回来!」
这少年只是点头,一如往常一般沉稳厚重,却让人放心,李绛宗则出了殿,急速到了内阵之中,发觉一向守在门口的老人此刻也不见了。
这让他更多了几分紧张,走到大殿之前,深深地吐了口气,拜道:
「晚辈绛宗请见!」
「嘎吱…」
殿门被开了条缝,烛火的香气扑灭而来,他隐约发觉一点点金光照耀在重重的阶梯之上,密密麻麻布在殿中的灯火受到铜镜反射,光彩烁烁,如同置身万千金光中。
「行制罢。」
这是老大人的声音。
李玄宣这是刚刚被请来此处,正端坐在殿门前,等到前来禀报的李绛宗离去了,离火倾泻而下,这才见到绛衣金眸的青年浮现在大殿之中,神色凝重。
李玄宣老眼之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他听了这祭祀的消息就有疑惑,可谓是心中怦然,眼下终于见了他,可谓是满意至极,长吁短叹:
『都争气了…什幺四脉百年齐聚的第一次祭祀…都是为了这乖孩子的青箓罢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