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远方的华光还在阵阵闪烁,那孔雀的羽翼遮天蔽日,降下一阵又一阵似火如光的辉色,百姓如同牛羊一般被神通提起,投入他乡,在灼灼的辉光中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
大羊山。
天地间的光彩夺目,那一道庞大的、彩光朦胧的身影矗立在远方,一切声色都被隔绝在这片净土之外。
庙宇之前,灯头首正静静立着,似乎对远方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也不关心那远方升起的阵阵彩光,只有侧旁的和尚弓着腰,显现出几分不安来。
直到一片柔和的光照入庙宇,有一和尚迈步而来,灯头首方才转过身,笑道:“净海师兄!”
来人微微点头,面上隐约有光芒,正是投入大羊山的净海!
这位放弃自主,投入大羊山的摩诃无疑拥有很高的地位,让灯头首也起身来迎,那一旁的和尚连忙上前来斟茶。
净海道:“看样子…西边没有什么好事…道友竟然也坐得住?”
灯头首笑了笑,道:“雀鲤鱼高傲至极,这些年也是他有独吞之心,屡屡拒绝北方出手,才把事情拖到如今的地步,让他吃些亏也好,方能放下脸来和我们合作…”
净海微微一凛,点点头,转过头来看一旁倒茶的和尚,道:“这就是那梵亢?”
灯头首哈哈一笑,道:“正是!如今也是多亏了他,拥有天索之能,几次识破那个姜俨的手段,帮了些忙,今后设计明阳,还要靠他。”
梵亢知道眼前这位地位尊贵,忍不住低头以示恭敬,亦有几分自豪之情,净海笑道:“倒是有趣,那你不如说说,明阳还有什么手段?”
梵亢自以为是显示价值的时候到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声道:“如今大有变局,许多事情已经与前世不同,可一如那姜俨的对敌手段一般,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那一位…那一位白麒麟一旦往东打来,必然有一人出手!”
净海面上却很赞许地点头,好似有赞扬之色,道:“谁?”
梵亢低眉,道:“高服!”
他冷声道:“这人窃居东土多年,不思我释道纵容之念,反倒常常有思归魏王之心,这么多年来毫不动弹,无非是包藏祸心,欲要一发而制胜!”
梵亢前世高服就投了魏,这人是知道如今同样要投的,笑道:“正是因此,我才建议师尊在大羊山坐着。”
一来是让那大人吃些苦头,好认清局势,二来也是准备顺势而下,随时出手阻止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