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霍尽了多少力,他自己是清楚的,顶多是配合着把天琅鹭送入了『帝观元』,可掐指一算,这位欲海摩诃量力,恐怕在里头连五十合都没有撑过!“就算是我进入其中,『今去故』与『再折毁』搭配,能不能走脱,也要验证过才知道,他当年不是恐吓我,实在是很客气了……”
他心中沉沉,同着李周巍踏入太虚,一边向北而去,可谓是思绪万千,而一旁的李周巍心中没有除去一道量力的喜悦,反而充满着冷静的思量:“天琅鹭……”
这位八世摩诃的陨落,是他成就紫府以来在释道上最高的斩获,甚至是灭蜀以后最大的功绩,也是他如今实力一个极好的检验。
“他空有量力之名,几乎丢了释士的加持,却同样是堂堂八世摩诃,甚至在八世摩诃之中也算不上是弱的……”
“虽然我有司徒霍辅助,天琅鹭也没有退转的机会,可几乎证实了一点,如今的八世摩诃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尤其是那些没有金地、并非法相行走的,到了『帝观元』里,就代表着陨落!”
他的目光幽幽,凝望着脚底飞速掠过的大地,喃喃起来:“既然如此……接下来……你们又要用谁来挡我呢……”
“轰隆!”
剧烈的震动在天际回荡,大羊山上乌云密布,雷霆交织,如同天神之怒,哗啦啦的雨水散落而下,倾泻在这处玄山之上。
“天琅鹭陨落了……”
山中宝光闪闪,高处的老和尚抬着头,眼中闪过惊与怒,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来,喃喃道:“陨落了……怎么会这么快……”
他有些沉默地低下头,像是有些心虚,又像是略带后悔,苌苌地叹了口气,声音猛然间己经带上了一点怒意,道:“来人!”
下方的和尚匆匆忙忙跑上来,老和尚冷冷地道:“灯头首何在!”
此言如同山崩,响彻玄山,却不需多问,已有一阵笑声传来,那男人已经抬头挺胸,负手迈步而入,道:“缘善师叔!这是怎么了,何故发这样大的火?”
见了灯头首这番有恃无恐的模样,缘善语气中的怒火莫名虚了两分,冷笑一声,道:“天琅鹭折了!”
灯头首一改往日阴沉模样,苌苌一叹,道:“可惜!”可惜?”
缘善面色微微一变,骂道:“高服打到角山来了!前几日……是你亲口保证,你会遏制齐地,一旦高服有动静,便带着那个什么净海将他截在两地之间,就地斩杀……”
“而今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