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参与明阳的大局……”
有了这点启示,他心中也很明白的:“难怪……这下是算大款道,一面是和我们交易,一面又何尝不是讨好这位魏王呢?看来……等收拾完了大款道的残羹剩饭,这位净海摩诃,恐怕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这让他心中冷笑起来,有了一条毒计:
“这里怎么又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你既然要大款道的遗产,本座有的是办法把东土搞得生灵涂炭,到时看这位魏王肯不肯饶你!”
缘善将这谋划在心底盘了好几遍,唯一忌惮的是自家法相的态度,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北方禀报一二,暂且把这道毒计给按下来了,思虑道:
“可眼下……他也有坑害我讨好明阳的可能……”
净海犹不知情,全神贯注地盯着下方的斗法,缘善一计不成,却又酝酿一计来,见着南方烈火熊熊,低声道:
“高服手上那宝贝能束缚诸修,药萨成密十有八九是逃不过的,一旦前来,必有变化,你我岂能袖手旁观。”
净海也正疑惑这事,答道:
“师兄的意思是……”
缘善笑道:
“还请师弟出手,压住这五道翎羽,让他当场身陨,我立刻出手救人,你我再行义举!”
净海听了这话,心中一下就明白了:
“这是试探我此举……身后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法相支持呢……”
毕竟这五道翎羽涉及孔雀,单纯凭摩诃之力是压不住的,显然,这位法相行走到此刻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在怀疑自己假借了法相的名义,却没有得到真正的指令。
“一旦我做不到,他可以得寸进尺,威逼我脱身就走,从容地前去北方救雀鲤鱼,如果等到高服来时,那他就未必能走脱了……必然会留在此地,被李周魏拖住,陷入被动之中!”
净海心中冷笑:“二来,有了这么个举动,有山圣必然也会恨上我,防止我将来讨要有山圣……”
可他浑然不惧,只是摇头笑道:
“好!”
此言落罢,他袖口已经是狂风滚滚,一身的气势无限攀升,双手在身前结印,眉宇间也亮起金光来,骤然之间,喝道:“救!”
下方的金光正攀升到极致,苌钺显现而出,那剩下的五道翎羽猛然凝结,底下的和尚猛地一愣,一身法躯彻底暴露在天光之下!
缘善来不及惊讶净海为什么连唱法请示都不需要,能如此迅疾地借助法相之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