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先前的安排通通付诸于流水!
他习惯性地关好庙门,心中不仅仅有恐惧,更有莫名的悲意,迅速低下头去,在地上刨了两下,终于在泥水里看到了一张贴在地上的面皮。
泥偶师紧闭双眼,面上满是痛苦,气若游丝。
净海心中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却依旧胆战心惊,不敢去碰那脸皮,只低声道:“师尊?”
泥偶师的脸皮颤动了两下。
在净海震动的目光之中,这张脸皮的边缘正一点一点地融化成泥水,这让这位摩诃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响雷,骇道:“不好!”
几乎是与此同时,身后猛然传来一声爆响,不知是谁一脚踢开了那庙门,传来嘎吱嘎吱的晃动声,净海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发现身后是一片灿烂的光明。
在这夺目的光中,站着一位青衣的妖僧,面目光彩灿灿,妖邪无比,身侧涌现着熊熊的火焰,一手持着禅杖,一手提着葫芦。
净海见了他,如同见了救世主,泣道:“玄奘住持!”
荡江面不改色,迈前一步,轻轻点头便越过他,手中青色的禅杖抬起,到了那泥水之前,轻轻一抖手,清澈的水光便倾泻而出。
这道看似平凡的水光注入其中,终于将死死钉在地面、不断消融的脸皮给冲起来了,泥偶师的那张脸在水里翻腾了几下,冒出一阵阵白烟,他的身躯终于重新在水中凝聚,苌出手脚来。
这妖邪生疏地挣扎了一下,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看上去仍然有几分痛不欲生的味道,喉咙中爆发出一道嘶吼,骂道:“两个贱人……三个畜牲!竟然敢联手来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