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打击,外面的法相一边与他勾勾搭搭,沆瀣一气地坑害大欲,一边却毫不犹豫地试探与谋害起来,几乎将他这份心思给荡平了。
荡江同样看得清楚,只是冷笑,泥偶师低了眉,终于拜道:“小修莽撞行事,险些身死道消,今日受大人们所救,万分感激……只是……”
“只是接下来的时局,如何处置,恐怕还须大人指点!”
荡江端坐,只觉得头疼,叹道:“道钟、丹户两人算计成了,如今只是不知你伤成了什么模样。而你吃了这样的亏,却是真君出手,你顶到他们面上去,也挑不出错处,不要想着报复了!只要显露了你并未出大事,他们反而高估你一分!”
泥偶师瞑目欲报,怎么肯放过,可形势比人强,只得按下心来,净海则低声道:“还好……小人在慈悲道那儿还占着一理。”
他道:“当时法常师弟传了信,晚辈估摸着孔雀要携人而走,特地让缘善起过誓,如今这局面,就算去讨要有山圣,咱们都是占着理的。”
提起有山圣,泥偶师眼前一下亮了,只道:“你可是要把那个家伙夺过来?好……那可是好东西……”
净海摇头,正色道:“何必要这么个有山圣?他已经被打出了真灵,可以上玄天来,便已经是我们的人了,放他在慈悲道,缘善不但要为他修法身,还要许他不知多好的位子,何必要撕破脸皮,逼他到堕海这个穷地方来?”
这话实在说在了荡江的心坎里,让这青衣和尚连连点头,“也将泥偶师的话堵回去了,净海复又冷笑道:“只要我不取有山圣,慈悲道一定要弥补我,偏偏燕国也不是缘善的一言堂,我一旦狮子大开口,迟早是谈不来的……”
“只要谈不妥,魏王攻燕,我这个有仇怨在前的,在旁边煽风点火,暗暗收几个摩诃走,不也是合情合理?”
荡江更是点头不止,将这事定下来,这位住持并不能待太久,恋恋不舍地离去了,泥偶师这才松了一口气,叹道:“是为师大意了!”
净海反而平静许多,道:“弟子看来,不是什么坏事……”
泥偶师只附和点头:“那……现下……”
“现下,还是要先找一两有用的人……最好能把这法躯重塑了……”
净海沉吟许久,终于动色,道:“且把灯头首给叫进来!”
……
釜城。
华光已然散去,北方的天地却依旧灰蒙蒙,绵绵的阴云徘徊在天际,仿佛随时有一场暴雨要落下,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