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两步,可踏到了太虚里,依然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明慧和尚。
明慧极尽谄媚,跪在李周巍身下,千恩万谢起来,远远望去,实在是卑微至极。
这一幕对冒谛骨来说简直是如同天雷一般的打击,这个一向刚正不阿、脾气火爆的头首内心中突然塞满了羞愧,似乎是对他自己的,就像是对这求善乐道……
在太虚中走出去很远,他心中才迷茫起来,以往痛斥的、善乐道种种怯懦行为,如今却救了他一条性命,当年明慧的种种话语又重新在他脑海中响彻。
而明慧的态度,在悲愤之中越发显得意外了“这个小和尚……真是……瞎………”
雷头首抱着此生经历过最复杂的情绪走了,李周巍则静静地站在庙宇前,明慧万分感动,又是磕头,又是感谢,泣道:“大人……请!”
面对堂堂善乐道的魔窟老巢,李周巍没有半点变色,像是回自家一般迈步而入,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荡漾的奶泡前停了停,明慧与明威一同拜了,呼道:“谢大人恩德!”
李周巍微微摇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大殿中的装潢,道:“他背后有法相,如同雀鲤鱼,北方又守备不严,不必招惹是非,而他一身清气,算是个好和尚,放了也就放了。”
明慧拜了拜,道:“大人请坐!”
李周巍迈了二步,很快看到了殿中的位次,明慧却怕他停步,匆匆的上来,再次往上请,道:“请上坐!”
他的所指之处,赫然是这庙宇中的主位,李周巍此刻也是愣了愣,笑了一声,道:“那不是你们家师尊的位置么!”
明凝不甘示弱,站起身来匆匆过来,笑道:“不碍事!”
李周巍却只是笑着摇头,他一举一动非同小可,自然不能坐这摩诃坐的位置,哪怕按剑站在大殿中,自有掌控一方的威势,轻声道:“好了……”
这一声把两个和尚惊得跪倒在地,李周巍却已经抬起手来,亮出手中那光彩黯淡的圆盆来。
这圆盆万分朴素,简直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灵器了,可明凝看见了这朝思暮想的宝贝,眼眶一下湿润了,听着李周巍淡淡地道:“大欲之灾已解,有些事情也自当说清……”
明慧却已经上前,颇为诙谐的抬头,道:“愿为大王上尊号!”
此言一出,彩光荡漾,几个摩诃一同拜倒,他道:“大王扫清诸邪,救黎民于水火,平仙释于中原,独独蓬门庙小,不得栖麒麟之尊,华光未盛,不敢犯无上帝业,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