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老领导,多亏了您和振国啊。要不是那份报告和那些演练,我这条命和这顶帽子,怕是一个都保不住。”
王老爷子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德茂,你该谢的不是我,是振国。”
——
火灾的阴影渐渐散去。
五月中旬,龙国出台了一份关于完善基层计划生育执行规范的文件,其中“严禁强迫命令、严禁一刀切、严禁简单粗暴”等表述,与赵振国报告中的建议如出一辙。
他盯着文件看了很久,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那些蹲在田埂上听来的血泪,终究没有白费。
他想起了柳各庄的张德厚。那个因为交不起罚款被骂“绝户”的庄稼汉,那个院墙塌了一角、晒衣绳上挂着破衣裳的家。
赵振国从工资里取出一笔钱,刚好够还化肥账、再买几袋粮食。
他用牛皮纸信封封好,偷偷送到张家门口,并且留下了一张字条。
张德厚追到村口,暮色里只看见远去的摩托车,别过脸去擦了一把眼睛。
他不知道钱是谁给的,从那以后,每逢初一十五,他都在院子里烧一炷香。别人问拜谁,他说:“拜菩萨。”
其实心里知道,拜的是那个不留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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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二日。
赵振国在办公室里从收音机里听到了bbc播放的,里根在柏林墙前的演讲。
里根的语调铿锵有力,带着一种戏剧性的停顿和重音,“推倒这堵墙!”
这不是件小事,办公室里讨论的人也很多。
有人说里根太激进了,有人说这是政治作秀,还有人说他是在拿冷战当舞台。
赵振国没有参与讨论,他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厂房和烟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句话不是作秀,是预言。
当天晚上,他给安德森发了一封加密传真:
“里根柏林墙演讲是冷战转折点。欧洲股市将进入长期牛市。增持德国和法国股票,长期持有。不要因为短期波动而卖出,这是十年一遇的机会。”
安德森的回函带着一丝疑惑,字里行间都是谨慎:
“主人,柏林墙还在,东西德还是两个国家。您为什么这么确定?目前市场上没有多少人看好欧洲。”
赵振国回了一行字:“墙会倒的。信我。”
八月初,安德森从纽约发来报告。
报告上的数字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