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大问题,养养就好。”
挂了电话,赵振国坐在饭桌前,端起碗却吃不下。
宋婉清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轻声问:“大海家的生了?”
“嗯,丫头,六斤八两。”
“好事啊。”宋婉清笑了,“改天汇点钱,寄点东西过去,产妇得补补。”
赵振国点点头,扒了两口饭,心里头暖洋洋的。
就是,怎么不得给大海准备五千块钱?
——
过了不到一周。
那天刮大风,窗外的树枝被吹得呜呜响。
赵振国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电话铃猛地响了,他接起来,听见的却是王大海变了调的声音,每个字都在哆嗦:
“四……四哥……救命……”
赵振国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
“怎么了?慢慢说!”
“振兴大哥……他回来了!”王大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他不知怎么知道了芬姐生娃的事儿……砸了门,把门板都劈裂了……他冲进来就要见芬姐……芬姐吓得抱着念恩躲在里屋,门都反锁了,我我怕我拦不住他……”
电话那头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
王大海的声音更抖了:“四哥你快来吧,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赵振国的脑子嗡了一下。
赵振兴?他不是在非洲盯着矿上的事吗,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回来?
“大海,你听我说。别跟他硬来,他说什么你先别顶嘴,把人稳住。我马上动身去海市,今晚就到。”
“四哥你快点……快点啊……”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猛烈地拍门,不止一个人,夹杂着呵斥声:“干什么的!”“开门!派出所的!”
还有王大海慌慌张张的声音:“谁啊?”
一个陌生的、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话筒都听得清楚:
“派出所的!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打架闹事!把门打开!”
接着是赵振兴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气和蛮横:
“派出所的又怎么了?我来看我老婆孩子,犯哪条法了?”
又是一阵推搡和吵嚷声。
王大海对着话筒急促地说:
“四哥,邻居报了警,派出所来人了!我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电话啪地断了。
赵振国握着话筒,愣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