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字都带着火:
“你说过什么?你说让我放心,你说你心里有数,结果你自己去了?周振邦,你是不是疯了?”
周振邦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别急眼啊,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吗?再说了,他们去了,我不去,我能放心嘛?”
赵振国看着他这幅平静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顶在身后的书柜上。
书柜晃了一下,几本文件掉在地上。
“周振邦,你要是折在里面,怎么办?”
陈宝山怎么也想不到赵振国来了居然是这样一个局面,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他“腾”地站起来,张了张嘴想劝,可看了看赵振国的脸色和眼里的红血丝,又把话咽了回去。
犹豫了两秒钟,他放下茶杯,猫着腰,悄悄从门缝里溜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周振邦看着陈宝山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赵振国揪着他衣领的手:“行了,人走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赵振国松开手,退了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着。
沉默了几秒,他突然又冲上去,这回是真动手了,一拳打在周振邦肩膀上,不重,但带着全部的怒气。
周振邦没还手,挨了两下,然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行了行了,打两下得了。打坏了东西要赔的,都是公家财产。”
赵振国喘着粗气,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仰着头,闭了闭眼睛。
周振邦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整了整衣领,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掏出烟,扔给他一支,自己也点上。
两个人闷头抽了几口烟,周振邦这才开口:“听我说完,行不行?”
赵振国没吭声,算是默许。
周振邦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这一趟,”他说,“真是有惊无险。”
“我们一行人顺利出关到了港岛。到了港岛休整一天,准备搭乘去湾岛的飞机,可居然出问题了。”
赵振国惊呼道:“什么问题?”
周振邦弹了弹烟灰,眼神暗了一下,“去之前我们的人跟林清源沟通了不下十次,说好了以‘商务咨询’的名义,给我们单独发邀请函,一行五人,身份、背景、行程,全都是我这边提前设计好的。
“结果到了港岛一碰头,林清源派来的中间人把我们约在一个茶餐厅,见面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