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和麦穗也没闲着,凑一块包各种馅料的汤圆。
汤圆包到一半,楼上座机电话响了。
麦穗匆匆跑上去接听,“喂,哪位?”
电话那边没声音。
等了一会,麦穗又问:“这是庐山村,你是哪位?”
这时传来一个恬静的声音:“穗穗,是我?”
麦穗高兴出声:“诗禾,是你呀。”
“嗯。”
周诗禾轻轻嗯一声:“他有没有在你旁边?”
麦穗下意识回头瞄瞄:“没有。”
接着她又问:“他在楼下厨房做菜,我去把他叫过来,你等下。”
说完,麦穗作势要起身。
但周诗禾适时喊住了他:“暂时不找他,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
麦穗眼珠子转了转,“这几句是不是很为难?要不要我猜?然后我再给你答案?”
周诗禾隔着电话会心一笑,随后又没了话,默认。
麦穗说:“宋妤在楼下。”
周诗禾眉毛微不可查地簇了一下,接着恢复平静。
麦穗说:“我们正月初7过来的。”
周诗禾又低嗯一声。
麦穗惋惜说:“去年京城会面,其她姐妹都来了,就差你了。”
电话那边没反应。
麦穗接着讲:“今年农历八月十五,李恒和宋妤结婚,在老家前镇举办中式婚礼。
他们两家已经把结婚细节都商量好了。
到时候我们都会应邀去。对了,我是喜娘。”
说完,麦穗没急着再说,给足够时间让闺蜜消化。
周诗禾心口狠狠起伏了好几下,原本好好的她,眼泪突然不争气地溢满眼眶,最后从眼角悄悄流了出来。
这是她第二次为那男人落泪。
也是她长大后第二次伤心心哭。
柔弱的身子骨直直挺着,这一刻她不能让自己弯腰,不能哭出声,哪怕面部表情都要保持镇定。她倔强地没有去擦眼泪。
周诗禾就那样端坐在那,无喜无悲,要不是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两串不断往下掉的泪珠,外人几乎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波动。
良久,麦穗擡起右手腕瞧瞧时间,最终选择打破沉寂:“诗禾,我对不起你。”
那边没回话。
麦穗急切问:“还在吗?”
周诗禾回过神,温婉说:“在。这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