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在学校经常形影不离,属于那种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铁关系。
黄子悦有把柄在麦穗手里,从那以后,她也不敢挑衅麦穗了。
宋妤的脾气够好,格局够大,根本没把这种充满怨气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失败者的不甘言论,依旧面带笑容说:“欢迎来参加我和先生的婚礼…”
这话很扎心,宋妤还没说完,黄子悦就被“婚礼”二字给刺激到了,然后呼呼地进了院子。这时刚接待完一个客人的李恒走了过来,诧异问:“你们刚才…?”
宋好轻轻摇头:“没事。”
李恒沉吟小会,试探问:“这黄子悦是老校长的外孙女,按老校长的话来说就是:这丫头从小就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
而老校长就一个女儿,还请媳妇大人大量,别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宋妤莞尔一笑,转而问:“为什么不叫我老婆?”
“啊?”李恒啊一声,一脸迷糊,媳妇和老婆不差不多么?
宋妤意味深长地说:“我听你叫余老师,都是叫老婆。”
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