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稍后说:“他过去了。”
这话无头无脑,但两女都懂。
周诗禾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葱白的双手正在慢慢悠悠翻阅琴谱,上面是李恒新写的12首纯音乐。等了一会,麦穗说:“你我比我想象的坚强。”
周诗禾没接话,精力全在琴谱上,好似没听到一样。
麦穗说:“你要是再跟我装聋作哑,我就走了。”
听闻,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嘟了嘟,尔后轻轻叹口气,头也不擡地反问:“那你要我怎样?放一挂鞭炮为他庆祝吗?”
这话的声音很细很轻,像嗡子一般,细到几乎听不见。
麦穗笑了,“那倒不用。我就是觉得你安静地有点不正常。”
周诗禾又翻一页琴谱,浏览小会后温温地讲:“爱上一个这样的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用。你也没闹麦穗说:“我和你不一样,我不追求他明媒正娶,不追求结婚证。”
到此,周诗禾终是擡起了头,同她对视半响,临了惜字如金地讲:“我在等。”
麦穗思索小许,问:“等徐汇那边确定消息?等余老师回来?”
周诗禾默认。
麦穗问:“你觉得肖涵很可能在戏耍你?想看你急眼?”
周诗禾轻嗯一声。
麦穗问:“假设是最坏的局面,你怎么办?”
周诗禾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沉静:“他都脚踏8只船了,局面还能坏到哪去?再者…”麦穗见她不往下说了,连忙追问:“再者什么?”
周诗禾眼脸下垂,没了声。
麦穗思考一阵,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周诗禾低嗯了一声。
走在昏暗狭长的小巷中。
就在他快要到达巷子口之际,李恒视线中忽然多了一个身材高挑的人儿。
对着前方的人影,他愣了愣。
以为出现了错觉,他用右手揉下眼睛,没错儿,真是余淑恒。
身着黑色长款风衣的余淑恒优雅地来到他跟前,右手在他面门上方晃了晃,糯糯地说:“小男人,回魂了。”
李恒眼睛情不自禁跟随她的手眨了几下,清醒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前天打电话,你不是说还要一阵子才能回国么?”
余淑恒清雅一笑,上半身倾斜过来,心情大好地在他耳边说:“这叫迷魂阵,我想看你老不老实,小弟弟你好好学吧。”
李恒翻翻白眼,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