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翟哑着嗓音。
“今天上面召开了一个会议,鉴于你的身体状况,为了你的健康考虑,会议通过了让你去后面休养的表决,我特意通知你…”
听到这话,翟脑子蒙蒙的,电话后面是什么内容完全没听清,也没心情听了。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年轻身影,一个念头: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怎么糊涂到去招惹他…他身体分明好得很,能吃能喝能跳,年岁也称不上大,却、却、却…
有那么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甚至起了当面去找李恒求饶的心思。
但他最后还是熄了这心思,不敢去找李恒,因为以自己干过的那些龌龊事,别说李恒不会原谅,李恒那几个红颜知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一刹那,被嫉恨冲昏了头脑的翟脑子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但世上没有后悔药,迟了!京城,陈家。
李恒发达了,如果说最狼狈的人是翟,那么最沉默的绝对是陈家。
默默翻阅完今天最新的报纸,陈老爷子闭上了眼睛,回想自己算计了一世,却把最大的鱼给漏掉了,这种感觉特别不好。
另一卧室,钟岚看完报纸,久久没吭声,又过去一会,她把看完的和没看完的几份报纸一块藏到床底下,然后假装没事人一样的看起了其它杂志,只是看着看着,她又从床底翻出报纸,打开没看完的报纸琢磨起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并伴随喊声:“嫂子,在里面没?”
钟岚把报纸再次塞床底下,拿过杂志到手心:“在,小米你进来。”
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转动,陈小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陈子桐。
陈小米关心问:“嫂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这个点一个人窝在房里?”
不待钟岚回话,陈子桐鬼鬼祟崇弯下腰,往床底下一瞅,登时哇哦出声:“哇哦!妈妈你床底下怎么这么多报纸哩?瞧瞧这日期,都是这几天的呀?”
钟岚一脸很尬。
陈小米憋着笑。
陈子桐一股脑把所有报纸全给扒拉出来,然后自言自语说:“外面都传我钟岚心胸狭窄、有眼无珠,不把女儿嫁给李恒当正妻。
可他们哪知道我钟岚的良苦用心噢,我要是不给这李恒吃点苦,能有这么丰富的人生经历搞创作么?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家花不如野花香,把女儿“送”给他当情人,不是更有创作灵感?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