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实在忍不住了才改口:“老公,抱我去卧室。”
“好咧。”李恒嗨瑟应声,这才横抱起她朝主卧走去。
推开卧室门,他有些惊讶,发现房间一片红,红蚊帐、红色地毯、红被褥、红床垫。
连灯和枕头也是红的。
各屋角落堆满了玫瑰花。
李恒公主抱着她,站在门口怔神。
余淑恒很满意他的表情,和煦一笑问:“花香吗?”
李恒深呼吸几口气,“香!”
随即他问:“花了多少时间?”
“这是我乐意的事情,小男生不许问。”余淑恒说。
李恒汗颜,“你花费这么精力布置,就不怕我聚餐喝醉了么?”
余淑恒斜他一眼,似笑非笑说:“你今晚若是敢喝醉,我就要求重新洗牌。”
李恒脊背生凉,“怎样洗牌?”
余淑恒半眯眼睛,语气不善:“那中秋只能娶我喽,要不然谁也别过了。这叫老实人发火。”李恒感到一阵阵后怕,庆幸自己没忘记这个重要日子,庆幸自己喝酒时有个度,没去斗酒,没贪杯。见他半天没出声,余淑恒笑问:“怕了?”
李恒用脚后跟把卧室门关紧,右手拍一下她的翘臀,继续往床边走去:“怕?我怕什么?老师你最好也别怕,待会不要求饶才好。”
听到“老师”二字,余淑恒就知道这男人迫不及待想做什么了,想着他的龙鞭,双腿隐隐不由有些打颤,害怕中却又无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