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有点乐不思蜀。”
余父听完也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吃饭。
6月26号。
一大清早,余淑恒趁小男人未醒来之际、悄悄离开了庐山村。
不走不行了,虽然对那种欢愉念念不忘,但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甚至在纠结,要不要去看妇科医生?
余老师前脚刚走,李恒后脚也跟着走出了25号小楼。
其实他早就知晓余老师是强弩之末,只是丢不下脸面在咬牙强撑。
所以,他之前明明醒了,却在装睡,为的就是给余老师阶下。
麦穗依旧不在家,茶几上的纸条换了内容:老公,我去陪爸妈了,晚上回来,勿念。
对于自己男人在余老师家里一呆就是5天的事,麦穗见怪不怪,心里平和地很。
麦穗十分清楚:余老师为李恒的事业付出太多,且为了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她男人这是在弥补余老师呢李恒思索片刻,随后骑上自行车,也去了沪市麦家。中间路过早餐铺时,还顺手买了一杯豆浆和一个油条。
距离不远,十多分钟就到。
刚进别墅院门就遇到了麦冬在草坪上遛弯,麦穗和麦母在两侧陪同,怕麦冬摔倒。
另外,魏晓竹和乐瑶也在。
看到李恒现身,麦穗连忙迎了过来,暗暗使个眼色后,柔声问:“从长市回来啦,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你吃早饭了没?”
李恒有点蒙,但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穗穗跟她父母说自己有事去了长市,最近不在沪市。这样通过撒谎就能很好地替他解释这些日子没来看望麦冬的缘由。
李恒眨巴眼,笑着道:“刚回来,吃过早餐的,看到你留的纸条就过来了。”
说着,他快步向前,主动温言细语地问候岳父岳母。
一通热聊下来,麦母说:“小恒,下次你要是回长市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穗穗小姨想过来这边看她姐夫。”
李恒道:“小姨可以自己坐飞机呀,我去机场接她。”
麦母说:“她小时候得过一场病,没读多少书,家里不放心她一个人出远门。”
闻言,李恒讲:“昭仪目前在长市,过两天就要回来的,要不,让小姨跟她一块过来吧。妈妈,你看怎么样?”
麦母高兴问:“这样方便吗?”
李恒点点头:“这个不用担心,一家人自然是方便的。”
“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