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女生吓得缩到了窗帘后。
但没多过久,女生又小心翼翼地掏出半个头。
李恒看笑了,也动了,从容地利用开锁技术进了25号小楼。
小女生惊呆了,脑海中频频闪现一个念头:不用钥匙,他也能开锁?这放古代,不是另一个田伯光?哪个大户人家防得住?
小女生不知道的是,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悄悄盯着她。
这一刻,女教授是绝望的,随后不动声色退出房间,找到丈夫说:“我们搬家吧。”
丈夫在书房忙着写学术论文,晕头转向问:“才过去多久,怎么又提这事?”
老实讲,丈夫特别喜欢这里,清净,到外边又有面子,几乎每天下午都能听到悠扬的钢琴声。偶尔还能看那个天才少年如何在女老师和学生之间纠缠,这俗称吃瓜。
但今天瓜再次来了一记回旋镖,吃到了自个身上。
女教授一五一十把刚刚看到的情况讲了一遍,末了郑重声明:“再不搬家,女儿就没魂了。你是想要女儿,还是要那所谓的虚荣心?”
住庐山村确实能满足虚荣心,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丈夫踟蹰,想着当初好不容易才来的这里…
女教授似乎知道丈夫所想,气愤地加一句:“你要是不搬,我就带女儿离开沪市。”
丈夫没撤,痛惜地挤出一个字:“搬!”
某一刻,他用右手拍下额头,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就是等。
这一等就是十多分钟。
余淑恒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擡起头瞅瞅他,“小弟弟,你怎么来了?”
听到她还有闲情逸致调侃自己“小弟弟”,李恒悬着的心落了一半,暗忖没生气就好。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分析,在和周姑娘的对垒中,余老师应该是落了下风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地摸过来想要安慰她咧。
李恒张口就来,“我算了一卦,今晚陪夫人睡能避险避祸,所以就来了啊。”
余淑恒微微一笑:“天灾?还是人祸?”
李恒道:“天灾。”
余淑恒问:“确定?”
李恒猛点头:“当然确定。有老婆你在,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祸。”
余淑恒站起身,伸个懒腰说:“嘴还一如既往的甜,是怕我跑了?”
李恒笑嗬嗬道:“跑?你能往哪里跑?地球是圆的,往南往北,往东往西,最后还是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