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笑着打趣:“这你都想不通么?还好你没加入某人的三宫六院,要不然你活不过三个月噢。”魏晓竹蒙圈儿。
麦穗解释:“诗禾和余老师不对付一事你是知情的。可某人今晚在余老师家过夜,诗禾能安心睡吗?你没看到曼宁和宁宁都没来我这边么,指不定也是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在屋里陪诗禾呢。”魏晓竹听得胆战心惊,花时间消化完才再度开口:“真这么可怕?”
“嗯。”
麦穗低嗯一声,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是为了争男人,哪会和和气气的。”
魏晓竹问:“那你呢,你在他身边的红颜知己中属于什么水平?”
麦穗想了想,道:“垫底吧。肖涵的手段我领教过好几次,我根本不是对手;余老师我也敢和她争;黄昭仪黄姐同样出身名门,温和的外表下估计也藏有另一面;宋妤就不说了,去年端午能把诗禾逼退,怎么可能是个任人宰割的?
最后是诗禾,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诗禾是最难缠最厉害的,余老师都不是对手。”
魏晓竹难以置信:“大那么多岁的余老师社会经验应该更加丰富呀,竟然奈不何诗禾?”
麦穗嗯一声,压低声音说:“我见过一次她们交锋,余老师落了下风;而今夜某人在25号小楼睡,更是证明了诗禾今晚把余老师欺负惨了哩。”
魏晓竹神情恍惚,擡头望望25号小楼,又望望27号小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说,李恒今晚之所以陪余老师过夜,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图新鲜,而是在安抚受伤的余老师。”
麦穗说:“差不多就这样。”
魏晓竹问:“怎么证明?”
麦穗说:“待会我们上楼,假如电视机是开的,诗禾在看电视、或者看书、或者在同曼宁她们聊天,就证明我分析对了;要是诗禾早早去了卧室,那就证明我猜错了。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我猜错了的话,他是不会去余老师家的,他有多喜爱诗禾,我比外人更清楚。”闻言,魏晓竹加快了脚步,迫切想上二楼验证一番。
沿着楼梯往上,只是才步行到楼梯拐角处,魏晓竹就停住了,感慨道:“穗穗你对了,我不如你。”魏晓竹内心在想:若是自己真的做了李恒女人,估计是最受欺负的那个。
如是想着,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哭?
自己以前也觉得自己还算聪明的唉,怎么遇到了这么多妖孽。
麦穗同她并肩站立,说:“不是你不如我,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