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示意女儿跟自己走。
柳月郁闷,但在母亲和二姨的威逼下,也不得不走。
在门口处路过黄母身边时,柳月还小声告状:“外婆,妈妈和二姨赶我走。”
黄母听了和蔼可亲地笑笑:“你先回家,回头外婆给你送好吃的来。”
柳月更郁闷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所有人都在提防自己,自己成了黄柳两家人眼里的危险品。
出院门,进到车里,等父亲发动车子后,柳月没忍住问出声:“爸爸,别个不信我,难道你也不信我吗?”
父女俩以前感情可是最好了的,因此,柳月特意询问父亲,想要获得精神上的慰藉。
柳父目视前方,想了一会说:“你爷爷奶奶希望你结婚生子后再光明正大见你小姨夫。”
柳月扬起眉毛:“如果想要偷情,结婚生子以后还是可以偷,说不定李恒更喜欢少妇。”
“咳咳…!”柳父被呛得咳嗽两声,一脚刹车下去,才开出不远的车子又停了下来。
柳父转头,默默看着女儿。
对视一会,柳月叹口气,“爸爸,掉头去机场吧,我现在就飞去美国。那边公司正好有事要忙,就不到国内给你们添麻烦了。”
连父亲都对自己保持怀疑态度,柳月心里清楚:当初在富春小苑下药,成全了小姨,却永久毁了自己信又相视一阵,柳父点了点头,再次发动车子,往机场而去。
一路上,柳父三番两次和女儿说话,试图缓和气氛,但没效果。柳月根本不接茬。
机场,登机前,柳月忽地对父亲说:“捎一句话给妈妈和外婆,让她们放心,我还懂礼义廉耻。”话落,柳月没等父亲回复,径直登机。
柳父心里五味杂陈,抽根烟塞嘴里,目光落在女儿背影上,手心的打火机却久久没有打燃。人太多,李恒光打招呼就把口水给说干了。
黄芝筠亲自给李恒倒杯茶,笑着说:“妹夫,你先坐会,晚饭正在做,可能还要半个小时。”李恒接过茶,道谢:“谢谢二姐。”
柳月的一众表姐表弟都在一边看着李恒,脸上全是懵逼的神色。
其中有个年纪大的女孩偷摸问父亲:“爸,这李恒真是小姑的男人?外面不是传他是余家那位独生女的对象吗?”
女孩父亲,也即黄昭仪亲大哥。
中年男人回答:“这里边关系比较复杂,等将来你长大了就懂了。”
女孩问:“那他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