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些了吗?”
张兵点点头:“好些了,比以前好多了。”
又聊一会,稍后李恒和宋妤再次去了外面,又有新的宾客到。
两个联谊寝的目光在众多宾客中游荡一圈,随即都放小了说话声音,变得斯文起来。理由是,这里有身份的人太多了,他们现在都只是小卡拉米,招惹不起。
过去一会,戴清悄悄对魏晓竹说:“这里人多,有些闷,我们去外面马路上走走。”
魏晓竹有同样的想法,说声好。两女同时起身,往外面走去。
说好是去马路上,结果马路上人也多,有几个还是沪市的大人物,两女对视一眼,随后改变初衷,去了100米开外的河边。
现在是9月份,早过了汛期,河水并不深。
戴清盯着河水看了一会,忽地脱下鞋袜,挽起裤脚,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把脚放到了水里,并说:“这水清澈,不凉,你要不要试试?”
魏晓竹是城里人,哪见过这般山清水秀的美景,几乎没有免疫力,也有样学样,挨着坐过去,把双脚放到了水里。
戴清用自己的脚揩拭一下闺蜜的脚,假装愤愤不平说:“我们晓竹人美,腿美,某人却不懂得欣赏,哎…真是暴殄天物唉!”
两女心知肚明,这某人当然是指李恒。
魏晓竹笑笑:“你也不差。”
戴清双脚在水里搅动,搅起一阵水花,冷不丁开口:“我挺羡慕宋妤的。他娶别人,我坐在那屋里好难受。”
魏晓竹侧头,没想到好友会把心里的事说出来。
戴清望着河面发呆小半天,又讲:“晓竹,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最近老是做春梦,总是梦到李恒在我身上撅起屁股使劲,可每次醒来都是半夜,那种夜深人静的感觉,真的…真的好孤单,好凄凉。”魏晓竹没有取笑她,仰头眺望远方的叠叠山峦,久久无声。
戴清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魏晓竹宽慰:“情之所至,这也不是你所愿的,你不用多想。”
戴清问:“你觉得我还能忘掉他吗?”
魏晓竹摇头:“不知道。”
戴清问:“你呢?”
魏晓竹回答:“不知道。”
下午。
黄昭仪亲自开车,送宋妤、麦穗和陈子衿回了宋家。此时宋家大队伍都驻扎在前镇,距离并不远。从9月20号开始,上村到前镇的马路就变了样。
长达几公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