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晓会是这样,婉莹和清清都发现了,没道理你和诗禾没发现的。”麦穗诧异:“白婉莹和戴清都察觉到你暗恋我男人的事?”
魏晓竹脸色快罩不住了,语气别扭地央求道:“你能不能换个称呼?我男人、我男人的,我知道了,我错了…别炫耀了行不?”
麦穗好想学曼宁和宁宁的模样,仰头哈哈大笑一回,但骨子里到底是矜持的,做不出那种失态动作,却也笑得十分开心。
开心笑过之后,麦穗轻轻叹口气:“晓竹,我还挺喜欢和你生活在一块的,只是可惜了。”这话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但魏晓竹却听懂了其中的话外之音,心紧紧跟着跳动了一下,尔后又骤然松了一口气。
面面相觑,对峙半晌,魏晓竹试探问了一句:“诗禾会怎么看我?”
麦穗反问:“这种问题,你怎么来问我,为什么不去问诗禾?”
事已至此,魏晓竹倒是显得特别坦诚:“你刚刚也讲了,诗禾希望李恒光明正大娶她,怀有那种心思,她对我们这类人应该天然抱有戒心的吧,我怎么能问。”
麦穗揶揄:“你就是欺软怕硬,觉得我好欺负。”
见好友表情轻松自如,对好友对自己没有抱敌意,魏晓竹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很多,“没有,诗禾人也很好。可能是她出生那样显赫的家庭吧,天生自带富贵气,有时候面对她时,我会感觉到一种压迫感。”这种软弱的话,换以前魏晓竹是不会和外人说的,但现在她已然把麦穗当知己了,也就少了一层顾虑。麦穗果真没有嘲笑她,而是问:“你也感受到过?”
魏晓竹点了点头。
麦穗说:“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曼宁和宁宁或许也有,她们俩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不敢在诗禾面前放肆。”
四目相视,两女这一刻找到了共同的心声,引起了深度共鸣。
过去一会,魏晓竹忐忑问:“你说他…?”
她话到一半就住了口,实在是问不下去了,也后悔问了。
后面的内容差不多是: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暗恋他?
麦穗摇摇头,伸手挽住她手臂朝楼道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在老辣的他面前也只是幼虫一枚啦,以后你也别问了,别多想了。咱们把接下来的大四生活过好。”“嗯。”魏晓竹应允。
出了院子,魏晓竹见隔壁27号小楼果然灯火通明,于是问:“你怎么那么确定诗禾还没睡的?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