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曼宁、陈丽珺、叶宁和魏晓竹正在忙活,端菜的端菜,盛饭的盛饭。有两个二货还不时斗斗嘴,气氛可热闹了。
外面风大,李恒把房门关上,然后在几女的注视下,很是从容地坐在麦穗和周诗禾之间。
貌似,好似,两女都习惯或者猜到了他会这样,麦穗和周诗禾没有像过去那样挨着坐,而是默契地把中间位置留给了他。
麦穗瞧一眼诗禾,思忖:他的潜移默化计策和死皮赖脸行为虽然下头,但还是很有效果的,无形中诗禾就被动接受了他的一切。
要是放以前,诗禾是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这样与自己、与他形成“二女一夫”局面的。
但现在,诗禾估计也是被他折腾的没心气了,或是调整了预案,反正正中某人下怀。
饶是如此,饶是非常熟悉了,孙曼宁和叶宁还是情不自禁互相瞧瞧,互相挤眉弄眼问:这是闹鬼了?诗禾没赏那龙鞭一巴掌?
一想到那巨物龙鞭,两二货又开心笑了起来,笑得莫名其妙,笑得桌上众人齐齐望了过来。李恒问:“你们在笑什么?分享一下啊。”
孙曼宁说:“老娘想到一首诗。”
李恒笑道:“唷,雅兴这么好,什么诗你说说。”
迎着大伙的眼神,孙曼宁干咳两声,念叨:“青丝七尺长,挽出内家装,不止眠枕上,倍觉绿云香…”一口气,这二货把萧皇后的《十香词》给念了出来,意指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叶宁双手拍掌,连连叫喊:“好诗好诗,好好好!”
陈丽珺:“…”
魏晓竹:…”
麦穗身体滚烫,无地自容。
周诗禾倒是沉静,不言不语,用筷子慢条斯理夹菜吃饭,好似不受影响。
李恒眼睛眯了眯,找了一瓶二锅头过来,对孙曼宁和叶宁说:“来,今天菜好,我们三把这瓶酒喝掉。”
孙曼宁慌忙摇手,本想不喝,可下一秒接触到诗禾的纯净黑白,立马嗫嚅表示:“那喝点,喝点。”叶宁同周诗禾对视片刻,也自觉地端起杯子放到李恒跟前,嘴里嘀咕还有些不服气:“又不是我惹得祸,我无辜不无辜啊我。”
一瓶二锅头下肚,再混喝一些啤酒,没多会,孙曼宁和叶宁就趴在桌上不动了,醉的像条死狗。醉倒之前,孙曼宁和叶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飘了!飘了!妈的,老娘飘了,怎么敢开诗禾玩笑呢,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靠!
醉倒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