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告诉他,这时这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都比不上一个拥抱。
果然,余淑恒没有挣扎,微闭着眼睛,上半身就那样靠在他怀里。
如此过去许久许久,当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心态恢复了些时,他才在其耳边幽幽开口:“我经常做一个梦,你想不想听?”
余淑恒没搭话,但脑袋小幅度动了动,调整一个姿势,舒服地埋在他脖子里。
李恒自顾自说:“在梦里,宋妤、肖涵和子衿是我前世的女人…”
余淑恒擡眸:“陈子衿也是?”
李恒点头:“是。”
余淑恒问:“你前世也多才多艺?也这么帅气?”
李恒回答:“帅气肯定的,还会吹拉弹唱。”
余淑恒说:“这梦太荒唐了。”
李恒低头,望着她面孔。
余淑恒不和他对视,偏头看向别处:“宋妤性子好,大概率会迁就你;但肖涵可不是你能轻松搞定的,真能和谐共处?”
李恒道:“在梦里,肖涵是我妻子。”
余淑恒愕然,又收回车窗外的视线,仰头呆呆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没娶宋妤,娶肖涵?”李恒答非所问,“你觉得这种情况可能不?”
余淑恒思忖一会,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其她情敌虎视眈眈,仅仅只有她们三个的话,还真只能娶肖涵才能平息。”
李恒没接话,而是继续往下讲。
余淑恒也没打断,静静地聆听。
直到10来分钟后,梦里的故事讲完了,她才问:“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梦?”
李恒回答:“我经常做这个梦。”
余淑恒直起身子,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细细端详了老半天,“要不是你真实存在我面前,我都以为现在是个梦,今生我只是你梦里的过客。”
李恒没吭声,凑头吻住了她。
余淑恒没躲闪,而是张开嘴,仍由他长驱直入,慢慢地,慢慢地,与他热烈地吻在一起。
浪漫又窒息地一吻过后,余淑恒喘着粗气,似笑非笑问:“小弟弟,下一个梦我能不能出现在你梦里?”
四目相视,李恒眼神坚定地回答:“能!”
听闻,余淑恒再度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泄气了一般,软倒在他怀里,糯糯地说:“哪怕是梦,哪怕是你找的拙劣借口,但我也愿意信你。”
李恒抱紧她,轻声道:“谢谢你。”
彼此像八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