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心倒满酒,李恒又一一给老两口和奶奶也满上,最后给余老师也倒了一杯,才挨着坐下。有奶奶在,用不着他去分心打沈心招呼,只要尽心伺候好旁边的余老师就成。
敬沈心一口酒后,李恒把注意力全放在了余老师身上,不时夹一筷子菜,问:“我前阵子和付老师通了一次电话,说你去了趟东京?”
余淑恒点头:“嗯,思雅要回国,我去接她。”
“回国?”
李恒不解:“不是把子女都带出去了么,怎么又想着回国了?”
余淑恒说:“思雅身体如今完全好了,她说经历这一次病痛,她对异国他乡没有归属感,还是更喜欢国内,想离亲朋好友近一些,所以就回国了。”
李恒端起酒杯,同她碰了碰,赞同道:“这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别看现在咱们国家经济是差了些,但潜力巨大,等再过十年二十年的,保准让世界大吃一惊。”
余淑恒陪着抿一口酒问:“你将来想在哪里安家?”
她这是一种试探,也是未雨绸缪。
李恒没怎么想,道:“这个不好说,我产业多,大概率会在沪市、京城和长市这三个地方常住。”余淑恒笑看他一眼,心里大致有了数。
晚饭过后,沈心兴致好,洗完澡后说想出去走走,吹吹山风。
于是李恒、余淑恒和田润娥作陪,四人沿着马路往北边方向走,往村子中心方向走,直到天黑才尽兴而归。
有那么一瞬间,李恒在想:这位丈母娘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村里人多的地方露脸?在人前故意和田润娥同志一囗一个亲家相互称呼着?
好吧,明知沈心很有可能在实施某种计划,但他也没撤,没能去阻止。
或者说,他也不太想去阻止。
因为他欠余老师太多了,多到还不清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