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就不会太顺畅。除非一直低调。
奶奶还真猜对了,上辈子麦穗就是因为低调,懂得内敛藏拙,从不出风头,从不争长好胜,才平平安安度过了一生。
麦穗过来了,走近问:“妈妈,茶杯打碎了?”
麦母站起身,“不小心掉到了地上,你刚刚和李恒他们聊什么?那么开心。”
麦穗柔笑说:“没什么,刚才李恒嘴快一不小心冒犯了诗禾,于是变着戏法哄诗禾。我在边上起哄了几句。”
麦母看看女儿,看看李恒和周诗禾,试探问:“冒犯?妈一直好奇,李恒和这么多异性暧味不清,诗禾就不吃醋?”
麦穗说:“也吃的吧,但能怎么样?”
麦母意味深长地讲:“以诗禾的条件,就算离开了李恒,也有大把的选择。何必要和别的女人共享男人,去委屈自己?”
奶奶瞥了一眼儿媳妇,然后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天。
麦穗摇摇头:“那能一样吗?诗禾的心思全在李恒身上,这是别人替代不了的。
如果离开了李恒,她的感情就成了一潭死水。以我对诗禾的了解,她宁愿死,也不会在感情上将就自己的。
所以对什么都不缺的诗禾来讲,看似什么都可以有高容错率,可以有退路,唯独感情不能。这也是她一直向李恒、向她自己妥协的缘故。”
闻言,麦母好想问一句:那女儿你呢?是不是也这样?
但麦母终究是没问出口,因为她隐隐知晓了答案。更怕残酷的答案会搅乱一家4口的平静生活。麦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以前的姿态,“以后你找对象,宁愿条件次一点,也不要找个这样花心的。”
麦穗娇柔一笑:“好。”
看女儿答应的爽快,看女儿这样敷衍自己。麦母心在滴血,心痛得厉害。
中饭是在邵东吃的,麦母亲自下的厨。
简简单单4个菜,两荤一素,外加一个腌酸菜。
本来一切正常。
至少这几个菜在李恒和周诗禾眼里很正常,夏天嘛,大中午的食欲就那样,吃的不多,这4个菜足够了,甚至还有剩余。
但奶奶和麦穗却察觉出了端倪。以她们这些年对麦母的好面子和好客程度了解,碍于李恒和周诗禾的身份,应该会做5到6个菜。
或者更多。
可今天,桌上就4个菜,其中还一个是腌酸菜。
奶奶暗暗摇头,没吭声,拿起筷子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