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伸手握了握她手心,十分诚恳地讲:“媳妇,别演戏了行不行?这事我得和宋妤商量一下。”接着他补充一句:“寒假的时候,我带你去京城,或者约其他地方,你和宋妤、子衿见见面。”他心里的想的是,到时候看能不能还带上余老师和诗禾?
可诗禾人在香江,不一定有时间。
若是诗禾没来,那带余老师就没有意义,因为宋妤和涵涵的家庭压不住余老师。
肖涵神色一垮,比输了500万还难看。
李恒道:“你们三个,我都得给出安排。”
肖涵歪头:“不管麦夫人?”
李恒道:“她不争。以后我会经常带她在身边,你们几个也少吃醋。”
既然提到结婚的事,他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再藏着掖着。
肖涵欢快地说:“但我就是个醋坛子嘛。”
李恒:“…”
随即肖涵开始崴手指头。
李恒好奇:“你在算什么?”
肖涵擡头瞄他一眼:“您要明年端午才正式22岁。”
李恒想到了结婚证,顿时推她胳膊一下:“还早。”
肖涵规趄,情不自禁后退两步,然后眼睛瞪圆,给他来了一记可爱的死亡凝视。
李恒用手把她眼睛封住。
肖涵羞涩地笑,随即小声嘀咕:“好啦好啦,这是医院,别到这打情骂俏啦,被人看到不好,唉…也不知道导师会不会有危险?”
话落,两人慢慢失了声,陷入死静。
原本好起来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良久,李恒带着肖涵回到手术门前,同众人一起等待手术结果。与文燕家人详细描述了整个过程后,师姐悄然来到两人跟前,一脸的后怕。
肖涵环视一圈,低声问:“文校长呢?”
文校长就是文燕教授的父亲,也是沪市医科大学的现任校长。
师姐告诉她:“他老人家刚才差点气出心脏病,接着一言不发就走了。”
肖涵猜测:“去找那人算账?”
师姐点头:“我猜测也是这样。不过我曾听导师讲,导师前夫也是有一定背景的,文校长不一定奈何得了。这最后可能还得靠你未婚夫哦。”
肖涵知晓自家honey找的求援对象是黄姐,倒是不担心对方能逃脱制裁。
在焦急地等待中,手术室的大门终是开了,主刀医生从里走出来,说了一句“幸不辱命”,这让大伙松了好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