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妈妈在下面院子里浇花。”
李恒懵逼:“哪个妈妈?”
余淑恒回头饶有意味地瞥他眼,没做声。
李恒脑海中浮现出沈心的模样,“咱妈怎么过来了呢?”
“我也不知道。”余淑恒如是说。
“啊?”李恒啊一声。
余淑恒解释:“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去阳晾晒我们昨晚的衣服时,才瞧见她在楼下。”
李恒有点儿头晕。
把头发梳理好,余淑恒起身出了卧室,临走前她还说:“我先下楼,你尽快搞洗漱。”
目送她离去,一脸无奈的李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只是薄被才掀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就映入了眼帘。
玫瑰花静静地躺在床单上,好似在向他诉说昨晚发生的一切,好似在演绎一个女人从处女到少妇的过程…
有一说一,昨晚和余老师水乳交融的那一刻,他内心很激动,很满足,情欲高涨。以至于余老师后面叫苦不迭。
李恒右手轻轻划过玫瑰花,稍后也是起床。
没办法啊,丈母娘在下面咧,又这么晚了,想再赖床都不好意思。
余淑恒很贴心,床尾的椅子上,整整齐齐放着他今天要穿的干净衣服。包括内裤,包括袜子。刷牙洗脸,再洗个头发,几分钟后,李恒出现在了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