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事我看不太懂。」
庄老眉头微皱,边想边说道,「他来港一个礼拜,除了参加一场港督府的酒会,还有一次电视台的采访,其他时候几乎不见行踪,却是为何?」
霍先生顿时恍然,他呵呵笑道,「庄老哥有所不知,这次他出来,却是受了上级领导所托,来交朋友的。」
庄老眉头皱得更紧,「既然是交朋友,那就应该是和各方面的人都见一见才对,怎么反而躲着不见人呢?」
「这是有原因的。」
霍先生笑道,「别说您老,这次陈先生过来,我都没见过他。听千帆集团的叶总说,陈先生是在参加深圳机场评估会议的时候,与余老见了面,就是在那次会议上,受到余老所托,才会出来交朋友。
不过,余老却没有给陈先生下任务,更没有对其有任何约束,所以才会有他带着二十四位道门高功出行的场面。
他这次出来,一则是通过道门交流,打开民间互动的一扇门,二则是以他公家的背景、却又是个人出访的特殊身份,传递一些信息。」
顿了一下,霍先生脸色微变,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虽然都在注意这边,却距离较远,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听叶总说,陈先生一方面要立威,给某些特定人群几分震慑,另一方面,要把必须收回香港的信息传递出去。
但目前香港毕竟是英国人当家,而且双方还没有开始就相关问题进行接触,如果他过于活跃,反而容易坏事。
所以他才故意减少活动,只在公开场合发表意见,这样港英当局也不至于迁怒于某个人。」
听完解释,庄老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随后轻轻点头,「他倒是有心了。」
要说全港谁对港英当局的小心眼体会最深,绝对非霍先生莫属。
其他人虽然也有与内地频繁接触、并友好互动的行为,但也没招致明面上的过分打压,而霍先生却是扎扎实实经历了「星光行」事件。
这件事之后,本来有希望坐稳香港地产业头把交椅的位置,却被逼得不得不退居二线。
还好有内地撑腰,做起了独家建材生意,这才守住在地产业的话语权。
如今陈凡只针对群体释放意见,而不偏向于某个人,这就避免了当年的事件重演。
在庄老看来,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
陈凡若是知道老先生的感受,一定会很虚心的接受,然后在暗地里表示:我只是不喜欢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