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左看看右瞧瞧,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这只大甲鱼是在池塘里抓起来的,他不确定要不要上交,所以要先找杨队长问问。
不一会儿转到池塘边,才发现池塘里的水早就干得差不多了,两米多深的塘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浅水,一条鱼都看不到,带着几分荒凉。
一般来说,生产队刚成立的时候,一个小队也就二三十户,小一点的十几户、七八户都有,这个小队竟然有四十多户,兵强马壮啊。
从那里还隐隐传来“嗯啊嗯啊”的驴叫声,说不定整个生产队的牲口都在那里养。
陈凡左右看了看,便往另一边走去。
除了居民房之外,陈凡还在西南边看到两排长条形的房子,不用过去看,闻气味就知道,那里应该就是队里的猪场。
陈凡咧着嘴,“对对,就是坐不住。”
刘会计打了个哈哈,“年轻人都这样,以前那些知青在这里的时候,不也是一样,就跟陀螺屁股似的,两分钟都坐不住。”
可能是现在太阳进了云层,天阴沉沉的,只有风在刮,顺着坡道往下走,外面还真就一个人都没有。
也对,能跟它说话的人,它也是头一回见,就这么一个,想记不住都难。
生产队时代,谨慎为先!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池塘边的几只大甲鱼。
陈凡一路走一边数,后坡上有十八户人家,坡顶有四户,前坡上还有二十三户,加起来共有四十五座房子,再算上知青点,那就是四十六座。
陈凡也没翻过来看腹部,抱着大甲鱼顺着小路往上走。
再看看正懒洋洋趴在泥塘上一动不动的甲鱼,想到刚刚到手的技能,陈凡默默思考,甲鱼会说话不?
吸了两口冰鲜空气,一边往前走,一边看了看手里的两双布鞋,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层底,几十年后,这玩意儿都绝版了。
不过晴天的时候穿这个还是很舒服,后来网上好多卖这个的店,售价还不便宜。
陈凡却没理它,用手肘推开大门便说道,“队长,你看我抓了个大家伙。”
整个背甲长度超过四十公分,长着黑色的花斑,黑一块黄一块,跟得了白癜风似的,只是色差不明显。四只爪子很尖,爪尖偏黄色,越往根部颜色越深,渐渐成黑灰色,锋利的爪子乱抓,可惜只能抓抓空气。
客套了一番,才拉开门从屋里出来,又转身把门带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