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逼脚。”
“好啊,等忙完了就来找你们玩啊。”
姜丽丽噗呲一下笑出声来,然后努力绷着脸,却怎么也绷不住,最后只能呵呵呵地笑,“哪有你这样的?”
“谢谢谢谢,我还要赶去8队,回聊啊,再见!”
陈凡满脸的理直气壮,“我是满16进17,虚岁18,没骗人啊。”
陈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句话我认同,反正名字就是个代号,那我还是叫你小姜吧。”
顿了一下,又说道,“你明明才16岁,还骗我18岁,还叫我小姜。”
姜丽丽头也不抬地说道,“等过几天下了雪,那单布鞋可遭不住,正好我有点碎棉花,也不够做衣服,就给你做双鞋。”
却没想到肖副队长送了他一双大头皮鞋,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眼里闪过几分黯然,轻轻咬着嘴唇,低头转身回了房。
这样一根电线杆才算立住了。
陈凡打蛇随棍上,“那你也喊我陈师傅得了,跟队长一个待遇。”
然后转身回到椅子上重重坐下,气鼓鼓地不想说话。
姜丽丽抬起头站起身走过来,惊讶地问道,“小了吗?我特意做大了一点的呀。”
他也不认识,但不影响挥手寒暄,扯着嗓子在河堤上边走边喊。
姜丽丽想了想,“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姜丽丽感觉有点晕,“什么姜姐,人家还以为是红岩呢。”
前天看见陈凡一个人坐着流泪(其实是被泡脚的生姜熏的),又见他盯着那双破棉鞋,还以为他感怀身世,想起不知在哪里的家人,便心生不忍。加上天气越来越冷,单鞋过冬确实熬不住,便给他做了一双棉鞋。
“啊,去8队,教杀甲鱼。”
陈凡嘿嘿直笑,“不要生气嘛,宰相肚里能撑船,你一个大女人,怎么能跟我这个小男子一般见识呢。”
姜丽丽哭笑不得,“你就是在狡辩,我都跟你说了我59年的。”
姜丽丽满脸笑意地瞪着他,“赖皮。”
陈凡一本正经地说道,“李先生都说了,男女平等,女子能顶半边天,不能总说大男人小女子,也可以讲一讲大女人小男子嘛。”
姜丽丽又忍不住了,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笑了一会儿,她走过来看了看天色,轻声说道,“好啦好啦,我原谅你了,现在时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