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随便去。”
陈凡顿时大喜,“好好,这个好。”
全员出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杨队长,“行,怎么不行?”
自己走在路上,裤子上吊着一根麻绳,对面走来一人,胸前吊着一条细链子,那人掏出一块怀表,走过来说,“师傅劳驾,我这怀表不准,想跟您对对时间。”
杨队长咂咂嘴,“这倒是个办法。”
陈凡点点头,“是。”
杨队长惊讶地看着他,“伱想摆摊?”
刘会计掐指一算,“全公社5个大队,一个大队就是三四千人,总共有一万八九,哪怕去一半,也有8、9千人,搞不好能过万。啧啧,甘家村的民兵连怕不是都要上阵。”
别人不知道我知道,再跟人掰扯掰扯内情,享受一番崇拜的目光,就能心满意足。
杨队长哈哈一笑,“去,肯定去。买不买、卖不卖,都去凑个热闹。”
张队长见他如此谨慎,满意地点点头,“今天干得不错,提出口头表扬,下午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本来他还没有卖熟食的想法,因为很少有农村人会在外面花钱买吃的,顶多给小孩子买个饼。
随即看了看他的房间,转过脸来,笑道,“你那些东西确实有点多,卖点也好。”
陈凡接过绳子,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
这甲鱼虽然不要钱,但也要油和调料,浪费了总归不好。
陈凡顿时恍然,原来都是为这个事来的?
随即说道,“就是通知里说的啊,腊月19,甘家村5队,也不用报名排队,到了地方有警察和民兵维持秩序,听安排就行了。”
陈凡愣了一下,今天怎么回事?
然后自己啪一下掏出闹钟,“现在9点15。”
黄保管员在一旁又说道,“不过你也别弄太多,少弄一点,万一要是不允许卖,也不至于亏太多。”
……
闹钟可是贵重物品,十好几块呢,普通人家都不一定有,谁不是当宝贝藏着的,哪能随便揣兜里?
陈凡看了看他,不解地问道,“那要怎么拿?”
杨队长,“那可不,十年没赶集,这是头一回重开,走得动的肯定都会去看热闹。”
但是刚才听到杨队长说,公社上的人也会过去。
他看了看旁边小声议论的社员们,对着杨队长问道,“队长,咱们小队去赶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