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人。
且当画漫画的也是文人吧。
香港这地方,要求真的不能太高。
陈凡举著酒杯,嘴里一会儿上海话,一会儿白话,一会儿英文,周旋在各个群体之间,颇有几分交际花的风范。
而这三类群体都颇有些惊喜。
英文的就算了,刚才和麦理浩、查尔斯会谈的时候,陈凡就展现了娴熟的英文水平。
倒是上海话和白话,让大家很是惊喜不已。
挨了一巴掌、又吃了个甜枣的金庸惊讶地问道,「陈先生,你不是江南人吗,怎么上海话说的这么好?」
陈凡笑道,「我有一位师父,曾经在上海待过几年,学过一点上海话,我也跟著他学了一些。另外,我妻子目前在上海求学,我会经常过去跟她团聚,时间久了,加上有一点上海话的基础,便也顺理成章学会了上海话。」
他总不能说,我有外挂,两天就学会了吧。
金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时旁边的黄沾问道,「陈先生,那你的白话怎么会这么好?」
他说著指了指金庸和邵六叔,「你看看他们,来香港几十年了,也没学会讲白话。」
白话就是粤语,但比起正宗的粤语,更偏重于口语。后来香港记者把口语当书面文用,整得广州同胞都看得两眼发懵。
邵六叔一听,赶紧摆手,「学不来、学不来,年纪大了,能把国语讲好就很不错咯。」
金庸则笑道,「我和邵先生一样,年纪大了,学不来。」
陈凡哈哈笑道,「你们不是学不来,是没必要学。你们一个是电视台的总经理,一个是明报的老板,只有别人迁就你们的份,哪有你们迁就别人的道理。」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笑声。
人群后面,倪匡举著酒杯,恶狠狠地一口闷掉,嘴里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
亦舒端著酒杯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要么呢,就憋著,要么呢,就赶紧想办法跑路。走又不走,还在这里叽叽歪歪,是打算把自己当靶子,供人家杀鸡做猴用的吗。」
倪匡瞟了她一眼,「说的轻巧,离开香港,我吃什么喝什么?」
随即又嘀咕道,「他说收回就收回?他算老几。」
亦舒轻轻叹了口气,「不要自欺欺人了,就不是能不能收回,而是他们愿不愿意收回的事。只要他们愿意,在50年的时候,他们就能随时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