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坏人。”
“我们是坏人，你偷书。”
“我没有偷书，我是借书。”
马卫华再次弱弱说着，他真不是偷书，文化人不是偷书，那叫借。
“肖总，你看看他。”
安保员有点来气，这要换成其他人，他早就揍了。
就因为马卫华一看就是知识分子，这年代，对知识分子很重视。当然，也有人还觉得知识分子是臭老九。
可在安保公司，还有九天公司，对于知识分子，那是相当重视。
肖自在也老跟手下人说，遇到知识分子都尊重点。
尤其是老师啥的，必须给予尊重。
肖自在看向马卫华，忍不住道：“我们是坏人？你偷摸去库房，你不是偷，是什么？”
“借！”
“我敬你是知识分子，你好好跟我说话。”
“真是借！”
马卫华推了推眼镜，说到死，他也是借。
“哪本书？”
“在这吗？”
陈洛家打断肖自在的质问，跟马卫华这种人，没法沟通。
“我们也不懂。”
“全是洋文。”
正说着呢，马卫华赶紧说道：“《货币理论》，米尔顿费里德曼写的。这对于咱们国家货币超发引起通胀，具有极其指导意义。”
“我找了许久，知道冰城有，这才赶过来。”
“我真不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