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低声:“林娇那人素来没什么脑子,做事冲动妄为,脾气也差。不过这一次,已经超过了底线,小梅不会原谅她的。”
“肯定没法原谅。”江婉怕被孩子听到,压低嗓音:“也不能轻易和解。”
“没有。”李缘解释:“他说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已经是轻饶了她。他将林娇任歹人将两个孩子在大冷天带走一天一夜的事告诉了老岳丈,说幸好两个孩子最终平安救回来,不然他会亲手杀了她,再去警局自首。林娇的那个爸不敢再说什么,就一个劲儿叹气。”
江婉道:“他们向来爱躲事,所以这一次来得格外迟。离婚申请都批准了,谁来都没有用。他们不是向来能躲则躲吗?也幸好他们爱躲爱拖延,不然他们一定会给师兄单位的领导施加压力,用两个孩子当借口,劝师兄原谅林娇。”
“总算是离了。”李缘无奈叹气:“以前我跟小梅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别走到这一步。本以为能撑多几年,谁知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江婉却不这么认为,低声:“师父,孩子迟早会长大成人,拥有自己的生活和小家庭。您不能让师兄为了孩子一直隐忍苦守,牺牲他一辈子的正常生活吧?”
林娇那人特别奇葩,心底阴暗毫无口德,信手拈来不是骂人就是怼人。
基本礼貌和人情往来的基本礼仪,她是半点都不会。
以前以为她是缺乏教养没人教导,谁知她是本性如此,哪怕师兄多番提醒,多番教导,她仍是我行我素,想怎么开口就怎么开口,想怎么胡闹就胡闹。
“像她这样的人,迟早会出事,不值得任何同情。”
李缘对林娇很是失望,道:“她如果不找那几个流氓来打杀满庭,两人的婚姻可能还有一丝希望。现在,是彻底没了。”
“她是主谋。”江婉想了想,道:“少不得要判一年半载。”
李缘低声:“估计还不止。据她单位的领导说,她还偷偷盗窃单位的财物变卖,数量不少于一千块。偷盗罪加故意伤人罪,加起来可能得两三年。”
江婉眸光微闪,道:“肖师兄说,这事必定秉公办理,不许任何人徇私或求情。只要梅师兄不和解,她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这时,小香哒哒跑了回来。
李缘和江婉不约而同说起其他话题。
小香一边啃着绿豆饼,一边问:“师祖,爸爸说家里要重新收拾……是什么意思?”
李缘微窘,解释:“之前你妈妈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