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有些惊讶,问:“怎么没听说呀?”
孙家在京都的名声不好,话题度却极高。
街头巷尾都喜欢传他们家的奇葩事,尤其是孙宝财出事后,更是高调得很,烂事层出不断。
陆子豪摇头:“大过年的,哪怕再爱闲聊八卦的人,也不想聊这样的晦气事。”
“话不能这么说吧。”江婉道:“老人家上了岁数,又瘫痪在床,挨不过寒冬也在清理中。”
陆子豪低声解释:“媳妇,你有所不知。死的不止孙家老头儿,还有他的长孙。两人只差了三天,一老一小,几天内没的。”
什么?!
江婉听得皱眉:“……难怪没人说起。”
陆子豪道:“听说那孩子傻乎乎的,十来岁还不怎么懂事,吃喝拉撒睡都得靠佣人哄。说是家里忙着办丧事,顾不上他,他自己跑出去玩掉河里去了。所幸有人经过,麻利将他给捞起来。本以为没事,谁知两天后还是病没了。”
“真是可怜。”江婉蹙眉道:“爹没了,妈在牢里,身边最亲的姐姐却疯了……没人顾得上他吧。”
陆子豪颇不屑:“听说吴玉岚心狠得很,连一口像样的棺材都没给他买,草草葬在郊外。后妈就是后妈,哪怕是一点儿表面功夫都不肯做!”
江婉忍不住问:“那——他们家除了孙香香外,就已经没人了?”
不知为何,听着听着,心里暗自发毛。
孙宝财虽然名声极差,可他没将吴玉岚招进门那会儿,一家三代好好住着。
不过两三年时间,死的死,疯的疯,坐牢的坐牢,曾经的豪门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现在整个孙家都是吴玉岚的。”陆子豪答:“姓孙的目前只剩孙香香一个。不过,她也不在孙家别墅住了。”
江婉追问:“她不是脑袋受伤后变得疯疯癫癫的吗?她能去哪儿?”
陆子豪答:“听说孙贵贵没了以后,她一直抱着他的尸体喊弟弟,怎么也舍不得松开。后来,金桂香的弟弟听到噩耗跑去孙家的别墅。孙香香突然嚎嚎大哭,一个劲儿喊他舅舅,还让他救救她。吴玉岚见她发疯,便让人将她关起来。她舅舅看不下去,将她带回金家去了。吴玉岚本来要拦着,说她是孙家的大小姐,轮不到金家来管。金桂香的弟弟也不是吃素的,质问她金贵贵掉下水后为什么没有及时送医。吴玉岚估计是理亏吧,最终只能同意。”
江婉也觉得奇怪,问:“孙家那么多的佣人,怎么会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