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吧。咱们仓库那边不忙,肖沫哪怕是年后再回来上班,也没问题。”
李缘想了想,低声:“当年的事如果说开,她的心也许就没那么怨恨了。”
江婉摇头:“师父,心结未了,是某些人活下去的动力和精神支柱。她心头带着怨恨,也许正是支撑她多年的心气。如果连那点心气都没了,人可能就真没了。”
“有道理。”李缘颇赞同。
江婉道:“等毅哥的人调查回来,带来当年的确凿证据,也许老人家的心结就能解了。”
“希望吧。”李缘惋惜低声:“她呀,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可怜人。”
师徒俩又聊了好一会儿,王伟达才匆匆赶回来。
江婉等多一会儿,直到换上新的药水,才回隔壁病房。
陆子豪仍在呼呼大睡。
江婉坐下,继续唰唰写字。
午饭前,陆子豪才迷糊转醒,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我……我怎么睡着了?”
江婉闻言失笑,反问:“睡着不好吗?你一夜没睡,不用补补觉啊?”
陆子豪顾不得收拾自己,看向江婉的药水瓶。
“这是——第几瓶了?几点了?”
江婉答:“十一点多了。这是最后一瓶。”
陆子豪懊恼揉了揉脸,扯好身上的毛衣。
“媳妇,饿了吗?”
江婉埋头继续写字,答:“大表哥早些时候来了,说要给我们送饭。”
昨天他们回心园,就给刘哥打去电话,说不用再麻烦他送饭。
陆子豪有些懵:“大表哥?去食堂给我们打吗?”
“是吧。”江婉敷衍答。
陆子豪不敢继续打扰她,将被子收拾好,洗了个热水脸,又把头发梳整齐。
接着,他倒了一杯水给江婉喝,自己也喝了半杯。
隔壁隐约传来聊话声,他忙过去看望李缘。
不料,除了王伟达,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
小伙子模样周正,肌肤白皙,高高瘦瘦,眉眼跟李缘有些许相似。
他坐在李缘的侧边,略有些局促。
陆子豪打了招呼。
李缘微笑介绍:“子豪,这是我的孙子李睿,还在读初中。”
陆子豪恍然点头。
李缘温和道:“小睿,这是你小师叔的爱人陆子豪。你喊他‘陆叔’也好,‘子豪叔’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