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不一定。”江婉摇头:“他们知道云奶奶事先写下了遗嘱,可他们只知道遗嘱被他们雇的歹人给撕了,并不知道遗嘱一共有三份,还有另外两份备着。他们接下来仍会来抢遗产,而且是直奔心园而来。”
陆子豪嫌弃皱眉:“东西在我们这儿,只要我们不开门,他们难不成还敢闯进门光明正大来抢?”
“会的。”江婉猜测:“而且,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
李缘赶忙道:“那我们就跟他们解释清楚,说还有另外两份遗嘱。不能抢,抢了也没用。”
“是。”何律师道:“该解释的,我会一一解释清楚。至于我们跟白家人的其他官司,回头再一一跟他们算账。”
李缘忍不住问:“遗嘱上的内容,可否早些告知他们,省得他们总惦记着?”
何律师摇头:“具体内容得等我取到遗嘱,才能当众宣读。”
陆子豪催促:“吃饱后,我带你们去取。”
“不急。”何律师解释:“有些远,只能等天亮再启程。”
江婉想了想,问:“多远?来回需要多久?”
“半天多。”何律师答。
江婉点点头:“行,那明天早些出发,争取早去早回。秀眉早些时候说了,后天或者大后天,她就要带着云奶奶的骨灰南下。她也是受益人之一,得让她在场听仔细。”
“嗯。”何律师解释:“大多数文物会捐赠出去,一大部分资金会捐给慈善组织。资金具体怎么安排,得由秀眉点头。”
陆子豪问:“白家的东西——也在这些车里吧?”
何律师纠正:“都是云老太太的东西。她确实有在遗嘱中提及过娘家人,不过他们能得到的不多。”
“不多?”江婉问:“那是多少?师父说得对,早些让他们知情也好,省得他们总惦记着。”
何律师解释:“据云老太太身前所言,是娘家给她备下的嫁妆中的一小部分。她说她出嫁后颠沛流离,换了好些地方住。有些已经丢失或毁坏,有些则在战乱中被抢或被卖。她顾不上太多,清点下来只剩一箱。老人家说,尽数交给白家如今的族长。或卖了平摊给族人,或存留在白家都行,任由他们自行处理。”
“一箱……”陆子豪好奇问:“具体是什么?你们知道不?”
何律师摇头:“并不太清楚。等拿到了遗嘱,里面会有详细的登记。清单足足有一沓,都是老人家亲自核对过的,只有她和秀眉知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