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江婉答:“对方只是跟踪他们,并没有露面,也不敢光明正大出现。”
郝秀眉皱眉:“那他们跟踪做什么?真是为了遗嘱去的?”
她的这个问题,江婉并没有答案,但他直觉八九不离十。
江婉低喃:“遗嘱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子豪和云川一并去寻遗嘱,也是昨天傍晚才下的决定。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亦或是——心园或他们之间有间谍?
思及此,江婉的心越发七上八下的。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怀疑罢了,不敢直觉说出来,省得郝秀眉越发心烦。
她刚遭受师父去世的噩耗,婚礼不得已推迟,又被白家人烦得坐立难安。
倘若背后还藏着另一拨人居心叵测的狠人,不敢再想下去了。
“妈妈,你联系毅爸了没?”小欧跑过来问:“给他打电话了?”
江婉点头:“打过了,他正在开会。不过,我已经跟秘书说了,说心园这边有危险,让他麻利告知毅哥。”
小欧忍不住问:“没说具体什么危险吗?”
“大致说了。”江婉压低嗓音:“你毅爸会很快过来。哪怕没法留人在这边辅助保护,也要请他想法子将这十几辆车护送走。”
小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侧过小脸看向郝秀眉。
“阿姨,云奶奶的遗产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古画古董什么的。”郝秀眉解释:“数量有些多,具体都登记在一个本子上。”
江婉却有其他怀疑,问:“你们这么多东西,运下船或上岸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没有啊。”郝秀眉答。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和师父去她夫家老家那会儿,地方道路有些狭,货车没法开进去,便让何律师带着人和车留在外围。那段日子我们没跟着车,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大概多长时间?”江婉问。
郝秀眉想了想,答:“两三天而已,时间并不长。”
江婉又追问:“那你们带了什么东西回来没?云奶奶在她夫家的老家拿出来什么,你知道不?”
“就两三个小匣子。”郝秀眉答:“都很老旧,用那种老式锁头锁着。师父没说有什么,我也不好问。”
江婉示意不远处的货车队,问:“匣子呢?也放在车里吗?”
“是。”郝秀眉点点头:“不过具体哪一辆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