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靠岸的大船。”
“阳城郊外?”陆子豪疑惑问:“江边的那个深水码头吗?”
“是。”李缘答:“那个码头好多年了,以前商贸活动很频繁,商船也多。”
欧阳毅抓着重点不放,问:“是——他们这两支队伍?确定吗?”
“是。”李缘答:“我记得是他们。不过,他们只停留了数日,就先后撤走了。”
众人听得一知半解。
“师父,那您怎么断定那批军火就在阳城附近?”
“依您的判断,他们是在阳城郊外的码头抢了军火。那也不一定就将军火留在阳城吧。”
“是啊!他们一直打,互相抢东西和地盘。也许那会儿抢的不是军火也不一定。”
“没几天就撤走了?那批军火就能藏妥当?不大可能吧?”
李缘却有自己的理由,解释:“自那以后,他们的队伍很快遇到了麻烦。旧桂系很快被新桂系取代,翻不起大浪来。据我所知,后来他们没再有所牵扯,一个个自顾不暇,也没再打起来。”
江婉听明白了,道:“所以,师父您怀疑他们当年在码头抢的就是那批军火。而且,您断定他们没将军火带离开,而是就近找地方藏起来。”
“是。”李缘解释:“如果那批军火真在,云大姐的先夫队伍不会离开数月后就被困,打了败战,人马和地盘一下子损失了大半。”
那会儿的时局很乱,全靠卖报的小孩哥,才能知晓大多数的时政要闻。
家里的长辈有收藏和攒报纸的习惯,后来成了他读书练习阅读的好资料。
他之所以对那会儿的纷乱时局了解颇深,得益于那会儿的一沓沓厚报纸。
“所以……”叶云川低喃:“那批军火也许没带走,而是留在阳城附近。”
倏地,郝秀眉腾地站起来。
“会不会——在我们山上?”
众人惊讶瞪眼,先后看向她。
山上?
可能吗?
郝秀眉有些激动,又有些慌张。
“我——我是说我们那边离阳城不远,下山半天多就能到阳城。不过,我们那一带都是山,进出不方便,所以很少去阳城那边。我是想着我师父在山上住了那么多年——会不会是担心那批军火落入歹人之手,所以不得已守在山上?”
“据我所知,师父的先夫去世后,她就将身边的东西送去国外寄存。后来,她便到处游玩,没在同一个地方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