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要撕毁遗嘱?谁——那个刘汉文是谁呀?”
白皓微窘,仿佛虚伪面孔被揭穿,转而气急败坏起来。
“别胡说八道!我只是——只是跟他碰巧认识!我什么都没干!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干的!不关我的事!”
何律师一说起叛徒就忍不住心寒,对他越发没好脸色。
“阁下没被抓走,被当成奸细关起来判刑,就已经够幸运了。不过,我被绑架一案已经报警。相信不用多久,你就会被警方带走。”
白皓吓得脸色煞白,支吾:“你少——少吓唬人!我自己亲姑姑的遗嘱,为什么不能看?反而是你一个外人来读来宣!万一里头故意被你给曲改了,那我们不是很吃亏?”
何律师气得吹胡子瞪眼,拍了拍遗嘱。
“这可是需要司法认证的,不是谁都有资格来宣读来安排的。你们要看,自然可以。前提是不能破坏半点,不然我立刻就报警抓人。”
语罢,他将遗嘱递给白皓。
白皓急巴巴接过去。
何律师很快补上一句:“还有一份备份,所以谁都别肖想耍什么龌蹉手段。”
白皓没抬眼,瞪大眼睛一字一字看着。
后方的族人也凑了上前,争先恐后盯着看。
白烁微窘,尴尬看了看陆子豪和叶云川。
对方都很淡定,没表露任何不满。
白烁担忧压低嗓音:“律师说的报警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当人家律师是什么?”陆子豪嗤笑一声,“他被绑在你们家的郊外小田庄关了足足三天两夜。他怎么可能不为自己讨回公道?”
白烁:“!!!”
叶云川低声解释:“刘汉文已经被抓走了,罪行肯定很重。他不介意多一项绑架罪,可你家这位堂叔可就不一定了。”
白烁紧张问:“那——那能不能不报案?”
“不都报了吗?”陆子豪答:“太迟了,除非何律师自行撤案。”
白烁差点儿就晕了,连忙挤上前去。
“皓叔,你别看了……快跟人家律师道歉,求他原谅你。”
白皓仍盯着遗嘱看,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只是敷衍点点头。
白烁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劲儿跟何律师赔笑。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叔他们计较。他——他只是被那个刘汉文给忽悠了,绝不敢无缘无故针对您。”
何律师冷着脸